接過那塊掌大小的黑玉佩,看其材質,似乎並不普通。
“怎麼樣?是否已經印象深刻?”那婦人見他拿著玉佩發呆,忍不住調侃道。
蘇北搖了搖頭,將玉佩收了起來,隨即轉移話題道:“我需要多久時間準備?”
那婦人答道:“最遲明晚手,你必須在明天之前趕往朱雀巷。記住,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你的存在。”
“好。”蘇北再次答道。
離開客棧後,他又去了趟藥店,買了幾瓶毒藥。然後就直奔城南朱雀巷而去。
夜幕降臨,繁星璀璨。
朱雀巷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兒聲音。偶爾吹過的寒風捲起地上枯黃的樹葉,顯出幾分森恐怖。
蘇北站在巷口,著閉的朱漆大門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這種地方居然沒有關燈。按照慣例來講,只有做生意的鋪子才會亮著燈。像這種偏僻破敗的巷子,一般都早早熄燈了。
雖說這裡沒有關燈,但這條巷子卻十分幽暗,幾乎看不清楚路,連月都被牆壁擋住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這個時候,要是換膽小怕事的人,估計已經掉頭就跑了。可蘇北不同,相反,這種環境反而激起了他心的興,他決定冒險試試。
蘇北出懷中的蠟燭,將它在旁邊一棵歪脖子楊樹上,用火摺子點燃了蠟燭。藉著火,他慢慢朝巷子盡頭的屋舍了過去。
走了一截,前面突然傳來了低沉的.聲。
蘇北停下腳步,屏住呼吸,著牆壁聆聽了片刻,然後猛地竄出去,飛快地跳到院落的圍牆上。藉助圍牆高的瓦簷,他迅速探頭向前觀察著院子裡的況,最終鎖定了和自己接頭的人。
蘇北拿出令牌,對方也明白了蘇北的意思,直接告訴蘇北他所要的東西。
沒想到蘇北要的居然是皇上的配劍,在當今這個時代,想要功拿到皇上的佩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對方也給了蘇北一個好訊息。
皇上的佩劍不在他的邊,在皇宮邊角的倉庫裡面,你只需要去倉庫裡面把佩劍拿出來就行。
蘇北思考了一番,如果真的在倉庫裡面的話,那拿過來也沒有什麼問題,如果不在倉庫,那就是他們的報錯誤,自己也不會吃什麼虧。
最終蘇北還是決定去皇宮的倉庫裡面將皇帝的佩劍給出來。
因為太過匆忙,蘇北甚至忘了喬裝打扮,便提著劍大搖大擺地朝皇宮外面走去。
一路走來,遇到了幾波巡邏兵,他們皆是訓練有素、實力強悍之輩,但卻都被蘇北輕鬆解決。由此可見,這些巡邏隊員雖然武藝不俗,但與江湖中的頂尖殺手比起來,還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不遠的街巷口,忽然傳來陣陣喧譁聲。
循著聲音去,就見一群衫華麗、錦玉服的公子哥正簇擁著一個形高大的男子緩緩走來,他騎在馬背上,雙夾馬腹,一隻手握住韁繩,另一隻手則拿著酒壺,正在和眾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這些人所簇擁的中心正是丞相之子。
見狀,蘇北心念一,不由得多注視了這位大名鼎鼎的丞相之子幾眼,發現他確實長得儀表堂堂、丰神俊朗,且舉止優雅從容,一派翩翩君子模樣。
不過,這個高遠的格未免也太弱了吧?
蘇北在原主的記憶中搜尋著,終於找到了關於高遠的資訊。據說這位大爺是個極度懦弱之人,在京城之中名聲很不好。除了仗著自己的父親是丞相,欺百姓以外,他就不會別的了。
在蘇北仔細的打量著他時,高遠也恰巧看到了他,並朝他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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