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握著閻君令的手指驟然收,令牌表面的符文因他的緒波而明滅不定。
將臣的金瞳孔裡映出年繃的側臉,壽下的古銅泛起細微的紋路波。
“契約反噬?”蘇北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他能覺到掌心的符文正在發燙,“你能讀取我的想法?”
將臣緩步走向室中央的玉臺,腳邊的碎石在他經過時化作齏。
他彎腰拾起一塊斷裂的玉簡,指腹拂過上面模糊的刻痕:“魂契約連線的是本源意識。當你違揹我的念頭時,契約之力便會在你我之間形共振。”
玉簡突然發出刺目的白,無數資訊流湧蘇北腦海。
他看見初代閻羅王手持閻君令站在祭壇上,看見將臣被十二道鐵鏈貫穿琵琶骨,看見幽冥教的教徒們在聚魂壇前割開活人的嚨。
最後一幕是一個悉的影將無魂晶嵌祭壇——那是茶館裡的刀疤臉,他腰間的半塊令牌清晰可見。
“刀疤臉是你們的人?”
蘇北猛地抬頭,額頭滲出冷汗。
他想起丹田深的神秘印記,想起那枚令牌上殘缺的火焰紋路與印記產生的共鳴。
將臣轉時,壽上的破出更多金紋路。
他抬手按在蘇北口,指尖及淡紅印記的瞬間,年發出兩截然不同的力量——一是灼熱的火焰靈力,另一是寒的煞魂之力。
兩力量在經脈中衝撞,將臣的金突然順著契約符文湧蘇北,在他丹田形一個旋轉的太極圖。
“你的脈裡流淌著炎氏族與魂皇族的。”
將臣的聲音在室中迴盪,“千年前兩族聯姻,誕下的子嗣卻被初代閻羅王視為威脅。他設計滅了炎氏族,又將魂皇族封印在閻羅界。”
“契約變了。”將臣出手,蘇北的掌心自與他相。
兩人接的瞬間,祭壇上的十二把骨刃突然組合一把巨大的戰斧,斧柄上刻著炎與魂的圖騰,斧刃上流淌著金的。
“這是破妄閻君斧。”將臣握住斧柄,遞給蘇北,“當炎與魂的力量融合時,兩把聖就會化作一。”
年接過戰斧的瞬間,整個室開始崩塌。
碎石從穹頂落下,砸在祭壇上卻化作點。
將臣抬手召出一道金罩,護著蘇北走向黑門的廢墟。門外是漆黑的虛空,約能看見聚魂壇的廓漂浮在遠。
“幽冥教不會善罷甘休。”將臣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他指著聚魂壇的方向,“閻神的本還在那裡,他吸收了無數修士的魂火,力量比虛影強大百倍。”
蘇北握破妄閻君斧,能覺到斧刃在微微震。
他想起茶館裡刀疤臉的話,想起天衍宗大長老被吸乾的死狀,一怒火從心底升起。
“那就去把他解決掉。”年的聲音冰冷,他邁步走進虛空,破妄閻君斧在前方劈開一條金的通道,“順便問問他,炎氏族到底是怎麼滅族的。”
將臣跟在他後,壽在虛風中獵獵作響。
他看著蘇北的背影,金瞳孔中閃過一複雜的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