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雜之中放著一張小小的床,這是如今的安之。
這家飯店只有服務員才包吃包住,但安諾沉默寡言,又抗拒見人,應聘的是洗碗工。
最後是老闆看無可去,又實在是瘦的可憐,就讓平時多做做雜事,可以住在雜間裡。
一個月工資兩千塊。
兩千塊,在以前只是安諾的一頓下午茶的花銷而已,但那些奢侈的生活如今想起來,彷彿是一場夢。
安諾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睡覺很淺,所以當儲間的門被推開時,瞬間驚醒,生生被嚇出一冷汗。
但還未來得及呼救,口鼻上就被死死捂上一塊步,力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暈了過去。
“嘩啦——”
安諾是被一盆涼水潑醒的。
迷茫地睜開眼,想起發生了什麼事後,立刻驚恐地撐著爬起來,忽然間,的視線定在一。
整個人都不可抑制地抖起來。
這是,這是海上會所!
是五年前傅欣雲跳下去的地方!
“恭喜你出獄。”
斯文矜貴的嗓音忽然在的後響起。
語調聽起來就如大提琴聲一般優雅,但安諾聽到後,瞳孔霎時放大,因為驚懼而劇烈地抖起來。
不敢轉,頭死死埋在口,彷彿這樣就能不面對這個人。
噠、噠、噠……
腳步聲緩慢響起,讓安諾的心臟驟然攥,渾冰涼,連呼吸都忘了。
“好久不見,不打聲招呼嗎?”
低沉的嗓音帶上些不耐。
安諾心尖一,的頭如同生鏽了一般,僵地轉過,卻連眼簾都不敢抬。
但視線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個男人的鞋子,他現在就站在的面前。
起肩膀,聲音如同蚊哼般幾不可聞:“傅、傅先生好。”
“呵。”男人發出一聲冷笑,嗓音中盡是狠:“看到你還好好活著,我不是太好。”
下一刻,安諾的下被狠狠住,疼痛中,被迫抬頭,撞進傅鈞霆沉冰寒的雙眸之中。
燈從上灑下,就像為眼前的人披上一層暈,襯得他宛若天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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