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見他?”
安諾苦笑著搖搖頭,“我這樣的人,只會拖累他,就是當朋友都不配,又何必見面,徒增不必要的煩惱呢。”
這樣的左右為難,連一向明強幹的蔣麗也只能嘆息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看到顧卿風期盼的眼神,蔣麗抱歉的搖搖頭,任由他眼中的芒一寸寸黯淡下去。
“沒關係,請替我轉告,希一切安好。”
聽到這句話,安諾只是傷懷了片刻,那個清風驕一樣的男人,只配遠遠的仰。
從此,更加瘋狂的工作,除了特殊服務,幾乎什麼髒活累活都接。
很快,就名聲在外。
當初做大小姐時候的那些狐朋狗友,紛紛跑到面前來炫耀,極盡能事的嘲諷挖苦。
這些人,從前有多嫉妒的優秀明,現在就有多得意,十足的小人姿態。
人總是這樣,看到曾經高不可攀的存在落魄了,不但不會同憐惜,反而還會幸災樂禍,甚至踩上兩腳。
安諾總是默默的承著這一切,這些嘲諷就像利刃一點點切割著的心,讓千瘡百孔,破敗不堪。
可為了能得到母親的訊息,別無選擇。
夜場賺錢很快,可即便已經拼了命,離一百萬的數目還是有著遙遠的距離。
這讓安諾日夜憂心忡忡,想盡了辦法,也找不到一條賺錢的捷徑。
又是一個醉生夢死的夜晚,安諾穿梭在各個包廂,不停地陪著笑臉,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
卻不知道黑暗中有雙眼睛一直在默默的關注著。
好不容易送走一批客人,安諾數著手裡的鈔票,腳步踉蹌地扶著牆站穩。
“安諾,你還好嗎?”
突然,悉的溫暖聲音傳來,讓的背脊瞬間僵住了。
緩緩的轉過來,顧卿風清俊的容出現在面前,漆黑的瞳仁中滿是關懷。
安諾不安地低下頭,這樣不堪的樣子,實在是沒臉面對他。
“我……很好……”
見腳步不穩,顧卿風擔心地手扶住了的胳膊。
“安諾,我們談一談吧。”
既然避不開,安諾也只能選擇接,點點頭,帶著他往旁邊的休息室走去。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顧卿風先開口。
“安諾,你還記得小珠嗎?一直在等著你,其他的老師都不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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