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自己的父母家人,另一邊卻是此生最的人。
顧卿風的眼中出痛苦的神,心口彷彿有一塊千斤巨石,堵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他們三人上,大多數人眼裡都閃爍著八卦的芒。
當然,更多的人是幸災樂禍。
顧、傅兩家是海城的一流世家,樹大招風,無數的家族都等著接替他們的位置。
如果能讓他們鬥個兩敗俱傷,估計有一多半的人都會欣喜若狂。
此時音樂聲再起。
場中卻沒有一對賓客舞池,傅鈞霆眼中閃過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握住安諾的手,用力一拉,直接將扯了懷中,強行將帶了舞臺中央。
安諾腳步踉蹌,木然的被他帶著開始旋轉起舞,彷彿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娃娃。
忽然,的眼不期然地與顧卿風撞在一起,剎那間,他眼中的悲傷和絕,像一柄尖刀,深深地刺痛了的心。
那顆已經麻木不仁的心臟,竟然重新到了疼痛。
傅鈞霆看在眼裡,眸中燃起兩簇怒焰,手上用力一掐,疼得安諾裡“嘶”的一聲,眉頭都擰了一團。
顧卿風心中大痛,他再也無法忍,滿心滿眼都是安諾痛苦的表。
父親的呵斥,母親的哀求,慕婉怡的眼淚,眾人嘲笑的目……
他統統都看不見了,也聽不見了,腳下不由自主地走向了。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在萬眾期待的目中,他一把準確地抓住了安諾瑩白纖細的手。
“放開!”
顧卿風目如炬,怒視著傅鈞霆,海城兩大豪門總裁,終於短兵相接。
相較於顧卿風的憤怒,傅鈞霆則顯得輕鬆得多,他邊掛著一抹不屑的笑意,一字一句慢悠悠的說道。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選擇跟你走,我無法可說。”
顧卿風聞言不再理他,他看向安諾的眼中,著無限的溫和小心翼翼。
甚至有那麼一哀求的味道在裡面。
“安諾,跟我走,好嗎?”
他眼中的深,讓安諾如被火焰焚燒一般,整個人都陷了痛苦的深淵之中。
不由自主的想撲他的懷抱,汲取他上炙熱的溫暖。
可理智又像一道枷鎖,桎梏著的腳步,裡彷彿住著兩個靈魂。
一個為了燃燒自己,不惜一切代價,另一個卻冷靜如冰,告誡自己不可以再任地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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