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兩人往日的分上,相信自己也不會坐視不理。
但像現在這樣當面一套,背後搞鬼的行為,卻讓他十分的反。
傅鈞霆滿腹心事的回到家,守門的老李看見他有些慌。
“傅先生,您怎麼突然回來了?”
突然?
若是平時,傅鈞霆可能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可此時他心不好,而且又對傅欣雲產生了懷疑,因此就格外的敏。
他揮揮手示意司機留下來看著老李,自己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客廳裡空的並沒有人,傅鈞霆目一掃,便繼續上了樓。
路過那間廢棄治療室的時候,他似乎聽見裡面傳來約約的說話聲。
斷斷續續的似乎說著什麼監控,錢之類的話,但隔著門本聽不清楚。
他曾經下過嚴令,任何人都不許進去,後來時間長了,他漸漸忘了這件事,但也從未取消過這個令。
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違抗他的命令?
傅鈞霆怒氣衝衝地一腳踢開門,沙發上傅欣雲和沈鶴言驚跳起來,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一怒意直衝臆,傅鈞霆的上彷彿迅速蒙上了一層寒冰,眼神冷得可怕。
傅欣雲心中一寒,該死的,最近大意了,還以為他現在不會回來。
“鈞霆哥哥,是這樣,我不小心掉了東西,剛好沈特助過來,所以我就讓他幫忙找一找”
笑靨如花地走過來,手就想去拉他的手。
傅鈞霆下意識地一閃,避開了的手,傅欣雲一愣,心裡頭更加張了。
“哦?是嗎?”
傅鈞霆個子高大,氣勢迫人,居高臨下俯視著沈鶴言,“我明明記得安排你去子公司視察去了,難道是我記錯了?”
他皮笑不笑地看著沈鶴言,這個表讓後者心裡一陣恐慌。
他太悉這個表了,每次傅鈞霆要整治誰的時候,都會出這樣的笑容。
沈鶴言慌了,急急開口,“傅總,您聽我解釋,我本來確實要去子公司的,可剛好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才過來找您的。”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可仔細想想又經不起推敲。
傅鈞霆疑竇重生,可他知道眼前這兩個人絕對不會說實話。
冷著臉在鼻子裡哼了一聲,“什麼事?”
沈鶴言這時候腦子裡了一鍋粥,今天他要是想不出重要的事,肯定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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