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言愣了愣,這人做事是真的歹毒,以後他可要防著點,不然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好,我馬上去辦。”
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不把蘇倩引出來,始終都是個禍患。
就像懸在頭頂上的一柄劍,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傅欣雲臉難看的放下手機,這個臭人總是跟作對,要是被抓到,一定要讓死的很難看。
轉眼看著床上鋪滿的高奢禮服和首飾珠寶,的心立刻又變好了。
只要過了今天,就是傅鈞霆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了,有了這個份,就可以做很多事。
不過沒能高興太久,很快沈鶴言又打來了電話。
“小云,那人的媽本就不在家,聽說連房子都已經賣了。”
“什麼?”
傅欣雲一聽就有些氣急敗壞,那個賤人明顯是準備薅一把就跑路了。
要是讓功的逃出海城,以後再想抓住可就難了。
“不能讓跑了,誰知道什麼時候一發瘋,就會把影片暴出來。”
傅欣雲的聲音聽起來咬牙切齒,好像恨不得生吃了蘇倩一樣。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牽著鼻子走吧。”
沈鶴言也有些急了,這可不僅僅是傅欣雲的事,也關係到他的前程。
傅欣雲目兇,惡狠狠的說道:“你聽我說,先答應的條件,把穩住。”
一聽這話,沈鶴言也急了,“可一時之間,哪有兩百萬現金給?”
他現在非常後悔,自己不應該貪得無厭,謊報一百萬的數目。
“我是說你先假裝答應,不需要真的準備這筆錢。”
“可是那賤人沒那麼好騙吧,到時候沒看到錢,立刻翻臉怎麼辦?”
沈鶴言有些擔心。
“你把準備好的假錢,送到指定的地點,然後守株待兔。那樣疑神疑鬼的人,怎麼可能放心讓別人去拿錢。”
不得不說,傅欣雲和蘇倩在這方面就是同一類人,準的掌握了對方的心理。
沈鶴言一聽也覺得有道理,“那好,就按你說的辦。”
隨即又遲疑道:“可要是萬一不來呢?到時候豈不是會怒。”
傅欣雲本來心裡就煩得要死,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難怪傅鈞霆都嫌棄你笨,你就不能腦筋,什麼都要我來告訴你,私生子就是私生子,永遠這麼小家子氣,上不得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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