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同一點兒也不激他,因為他傾家產,賠了一大筆錢才從警局撈出來。
據說從此後他就過上了擺爛的生活,完全了一個廢人。
蘇倩倒是沒再被追究,只是被折磨了那麼久,的神也多有了點問題。
見到人就嚇得瑟瑟發抖,甚至不敢在白天出來。
好在手裡有賣房子的那筆錢,不過和媽兩個病號,常年需要治療。
這筆錢餘生也只能拿來做藥費吧。
至於已經死了的趙瀾君,他本來就是一個孤兒,在海城無親無故,更不可能有人站出來為他出頭。
傅家一把火毀滅跡,然後將骨灰殘渣撒到了海里,這個人就彷彿人間蒸發,從此後再也無人提起。
……
再說那天安諾陪著顧卿風到了仁醫院,當即催著他進行了全面的檢查。
還好他的傷並不是很嚴重,除了幾傷和淤青之外,左邊的胳膊有輕微的骨裂。
顧卿風自己就是外科醫生,本來這種小傷固定一下,消消炎,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可看到安諾一臉心疼的樣子,還手扶著他,好像他傷的是,已經不能走路了一樣。
他心裡突然就不想出院了,用關係找醫院的領導搞了個特殊的單間病房,又給胳膊吊了個繃帶,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
安諾的工作都完了,正好沒事幹,就乾脆搬到了醫院,照顧他。
跑前跑後給他買了一堆的水果和零食,直接喂到他邊。
顧卿風的母親宋佩蘭和他的父親顧文進來看他的時候,正好遇見安諾在給顧卿風喂車釐子吃。
兒子躺在病床上張著,像個小孩子般被安諾投餵,還笑得一臉傻乎乎的,一看就在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糖。
顧卿風雖然是家中的獨子,可他從小就比較穩重老,連很小的時候都沒有在母親面前撒過。
所以說宋佩蘭也是第一次看見兒子這副模樣,覺真是驚掉了下。
原來自家兒子談的時候,也這麼傻乎乎的呀?
兩口子站在門口看了好久,直到顧卿風終於發現了他們,趕坐直了,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嚨。
“咳咳,爸,媽,你們來了?”
安諾嚇得直接驚跳起來,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站得筆直。“宋伯母,顧伯父,你們好!”
連頭都不敢抬,畢竟當初宋伯母來找,可是非常氣的誇了海口,說從此以後不再見顧卿風的。
可現在這麼快就自己打了自己的臉,還當著眾人的面向顧卿風表白。
宋佩蘭夫婦本來就很討厭,現在估計更討厭了吧?
不管哪個人,有個連累自己兒子名聲的媳婦,應該都會不喜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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