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樣子實在是太糟糕,面目全非,蘇倩本就沒有認出來,戰戰兢兢的問道。
沈鶴言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別了,傅鈞霆把我們都抓起來了,想想怎麼活著出去吧。”
蘇倩立刻就認出了他的聲音,嚇得趕朝另外一邊的角落裡躲過去。
不過沈鶴言渾是傷,本就懶得理會。
他被顧卿風的人暴揍了一頓,進來後又和傅欣雲打了一架。
等到趙瀾君進來,傅欣雲找到了幫手,兩個人合夥又把他揍了一頓。
現在他渾都在疼,再加上沒有吃飯喝水,更沒有得到醫治,整個人都有些虛了。
蘇倩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躲了一會兒,慢慢發現事不對勁。
沈鶴言似乎已經沒有力氣對付了。
想到之前差點被他扔到海里,蘇倩就惡從膽邊生,一步步走到沈鶴言的邊。
小心的踢了兩腳,然後退到一邊,惡狠狠的盯著他。
發現對方確實爬不起來之後,猛地撲過去,雙手掐住了他的嚨。
“想讓我死,我先讓你去死吧。”
咬牙切齒的咒罵著,用盡全力掐著沈鶴言,掐得他直翻白眼。
隔壁的保鏢從監控裡看到了這一幕,懶洋洋的站起來,等到沈鶴言已經被掐得口吐白沫了,這才敲著窗戶讓放手。
蘇倩心中的憤怒也發洩得差不多了,趕乖乖的鬆手。
又擔心傅欣雲還會對付,立刻爬到另外一個角落裡蹲下,警惕地看著和趙瀾君。
沒吃沒喝的,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幾個人漸漸的都開始虛起來,陷了昏迷。
……
昨天晚上安諾睡得格外的好,自從六年前獄之後,由於害怕和恐懼,漸漸得了失眠症。
所以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好好的睡過一覺了。
一覺醒來,覺整個人的氣都比平時要好一些。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安諾忍不住出了微笑,不用再擔驚怕,也不用再頂著殺人犯的名聲,這樣的日子真好啊。
推開窗戶,第一次發現原來窗外的景如此麗。
一大叢鮮豔滴的月季花盛放在窗前,散發著濃郁的芬芳。
安諾深深的吸了一口,有多久沒這樣放鬆過了?
覺都已經久到自己都想不起來了。
簡單的梳洗過後,安諾吃了一點早餐,便給殷悠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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