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川帶著安諾一起召開了會議,果然技人員沒有提出什麼大的建議。
只是在一些小細節上,給了一些修改意見。
確定好工作量,安諾就準備告辭了,張百川看著卻言又止。
“安諾,你知道傅鈞霆最近都幹了什麼嗎?”
安諾一愣,把所有的證據捅出去以後,就再沒有關注過後續發展。
主要是有些心力瘁,想讓自己休息一下,所以短時間不願意再關注這個事。
不過知道以傅鈞霆那種睚呲必報的格,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那幾個欺騙他的人渣。
畢竟這人有多麼的偏執和瘋狂,早已領教過了。
“張叔叔,不管他現在做了什麼,都已經與我無關了,我只想安安靜靜的把工作做好。”
見目坦而清澈,張百川一笑,他還不如一個小姑娘看得通明白呢。
“行,那你安心工作吧。”
他原本還想讓安諾重新搬回來的,現在也改變了主意。
他能管住公司的人當面不說安諾,可他能管住那些人背後不議論嗎?
所以,宏盛貿易的環境對安諾來說,未必是一片淨土。
回到酒店,安諾就開始準備工作了。
想好了,過兩天蔣麗休假,正好約去民俗博館玩,順便查查資料,一舉兩得。
……
海上會所的地下室裡。
傅欣雲他們四個人已經被關了好幾天了,每次到他們快支撐不住的時候,傅鈞霆就會派人給他們送點水。
勉強給他們吊著命。
剛開始他們還各據一角,相互戒備,可到了後來誰也沒有力氣管別人了。
地下室暗無天日,只有一盞昏黃的燈,四個人大小便都在這裡,幾天下來已經惡臭撲鼻。
而且他們上的傷勢也開始發炎化膿,甚至發起了高燒。
傅欣雲比蘇倩還強點,躺在趙瀾君的上,至不用直接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得不說,趙瀾君對確實是真,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都毫無怨言,還是細心呵護著。
傅鈞霆在監控中欣賞著幾人的慘狀,臉沉。
一想到他們對自己的欺騙,想到安諾在監獄中整整了五年的苦,他就覺得這點懲罰實在是遠遠不夠。
“傅總,那幾個流氓打了幾天,割斷了手筋腳筋,賣到非洲礦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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