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傷害你的人,我都已經幫你懲罰過了,你可以看看。”
不等安諾回答,又繼續說道:“你要是覺得不解氣,還想怎麼懲罰他們,就跟我說,我一定會照辦的。”
說著便像來的時候一樣,昂首氣勢凌人地帶著一群人走了。
留下滿屋子的紅玫瑰。
顧卿風看著那些看熱鬧的人群,不悅地皺著眉頭。
“抱歉諸位,希你們能夠尊重安小姐的私,不要再繼續窺探了,否則我不介意報警。”
他的表並不嚴厲,但語氣卻還強,讓人心中一凜。
聯想到他在商戰中幾次贏了號稱傅閻羅的傅鈞霆,可見這人沒有表面上那麼的簡單。
一群人乖乖地退了下去,遠遠地守在小旅館大門外,希能挖掘一些新的八卦出來。
看到門終於關上,隔絕了無數的鏡頭和窺視,安諾整個人都像洩了氣一般癱坐在地上。
顧卿風心中一疼,趕將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然後直接打電話喊殷悠悠上來照顧。
平時還無所謂,現在一堆人守在外面,孤男寡共一室,對安諾的名聲有損。
殷悠悠本來就在旅店大廳裡等著,一接到電話立馬就衝了上來。
顧卿風今天之所以來得這麼及時,其實就是通知的。
早上像平時一樣提著早餐過來,卻發現旅館裡圍得水洩不通,都不進去。
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傅鈞霆無緣無故跑來表白,把安諾給堵在了屋裡。
殷悠悠個子小,本就進不去,而且也沒有膽子和傅閻羅剛,所以趕給顧卿風打了電話。
顧卿風二話不說,丟下手頭的工作就飛奔而來,一路上闖了幾個紅燈,才終於及時解救了安諾。
一進屋,殷悠悠就見到滿地的玫瑰花,扔的到都是,都沒地方下腳了。
安諾臉蒼白半躺在床上,神疲憊,整個人神狀態都很不好。
顧卿風給倒了杯水,又拿了胃藥給,讓吃下去。
“安諾,我覺得你不能在旅館住下去了,傅鈞霆有可能還會來擾你。”
他擔心地看著,“這樣下去你本沒辦法專心工作。”
出了這樣的事,安諾自己也很煩,按照現在的熱度,確實沒辦法在外面自己住了。
可讓住到顧卿風安排的地方,也不願意。
殷悠悠一聽,趕再次提出讓安諾去家裡。
安諾搖搖頭,“不行,到時候萬一他跑你家裡去,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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