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連退了兩步,突然有一種想轉就跑的衝。
甚至不敢去想傅鈞霆送的到底是什麼禮?
忘了這個人是個地地道道的瘋子,他的想法怎麼會和正常人一樣呢?
傅鈞霆突然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迅速點開了一段影片。
螢幕上出現了秦惠琳憔悴的臉,一頭花白的長髮披散著,神有些呆滯。
安諾的眼睛立刻就紅了,憤怒的盯著傅鈞霆,質問道。
“快說,你把我母親怎麼樣了?”
看到安諾終於容,傅鈞霆知道,他中了對方的要害。
他臉上綻開一抹邪魅的笑容,“是我未來的岳母,我怎麼可能會傷害呢?放心,我只是給換了一個地方療養而已。”
難道母親被他從帝都療養院裡接走了?
安諾的心,如同掉了冰窟窿,整個都凍得僵起來。
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抖起來,“我不信,你肯定是騙我的,律師正在和療養院涉,他們已經答應,下個月就讓我去接母親了。”
傅鈞霆不屑的搖搖頭,“你覺得療養院的那些保安能攔得住我的人嗎?我想把接出去,誰也擋不住。”
螢幕上秦惠琳所待的地方,看起來確實不像是療養院,更像是一間別墅。
安諾的心裡頓時陷了絕之中,雖然不願意相信,但理智告訴,這應該是真的。
淚水迅速模糊了雙眼,可不想向傅鈞霆示弱,抬起手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淚。
“傅鈞霆,我警告你不許傷害!”
安諾臉上的淚水,晶瑩剔,讓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楚楚可憐。
傅鈞霆的心裡湧起無限的憐惜,恨不得手立刻將擁懷中,好好的安一番。
“放心,只要你答應我的求婚,以後就是我的岳母,我會讓跟我們一起生活,怎麼樣?這樣的安排你還滿意吧?”
一直以來,秦惠琳都是安諾的死,當初他利用這一點,著安諾在會所陪酒。
現在他又故技重施,想利用秦惠琳的安危,迫安諾嫁給他。
安諾的心裡湧起無邊的絕,讓嫁給眼前這個惡魔,會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那樣的日子絕對是生不如死。
可如果不答應他,天知道他會對自己的母親做出什麼樣的行為來?
萬一因為自己,母親到了傷害,那也沒辦法活下去了。
這一段對話他們說的都很小聲,臺下的觀眾本聽不見,還以為他們在互訴衷腸。
於是一個個又開始齊聲高呼,“答應他,答應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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