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仔細看了看母親的臉,確實比平時要好多了。
照常在醫院陪了母親一整天,天還沒黑就藉口有事回酒店去了。
由於這兩天的奇怪覺,不敢走夜路,到了晚上九點多鐘,這條路上基本空無一人,非常的危險。
黃昏時候屬於下班高峰期,人反而比平時要多一些。
踏上那條路沒多久,那種被人窺視的覺就又回來了,事不過三,安諾已經可以肯定,確實有人在窺探著。
到底是誰呢?
是附近的某個壞人盯上了自己,還是自己的某個人有意為之?
安諾想不通理由,只能自己多注意一點安全。
正走著,顧卿風的電話就打來了。
“諾諾,你還在療養院嗎?”
顧卿風的語氣聽起來有一的疲憊,但也有一輕鬆。
“沒有,剛出來,正準備回酒店呢。”
安諾腳下走得飛快。
“我今天把懷特先生他們送走了,從明天開始可能要住到製藥廠去,幫助他們製造新藥。”
製藥廠也在郊外,但和療養院的方向不同,一個在南郊,另一個在西郊,相隔有幾十公里。
所以這段日子顧卿風很難有時間來看了。
安諾原本打算把被人窺視的事告訴他,話到邊又咽下去了。
對於顧卿風來說,現在是很重要的階段,不能讓他分心。
“你專心去做事吧,我這邊也有好訊息,母親的病好轉得很快,月底就能出院了。”
“那太好了,等伯母出院,你就先和一起住到醫藥公司去,我把這邊的事忙完了,就給你找個房子。”
“好,到時候我會過去的。”
安諾笑笑,這時候已經走到了酒店門口,心裡鬆了口氣,趕走了進去。
進酒店之後,被窺視的覺再次消失了,這說明那個人並沒有跟進來。
安諾跟前臺的程小姐打了聲招呼,後者卻直接住了。
“安小姐,今天有人到酒店來打聽你。”
安諾的心“咯噔”一下,“是什麼樣子的人?”
“是一群看起來很的年輕人,染著花花綠綠的頭髮,而且他們還知道你的名字。”
程小姐和關係比較好,一腦兒都告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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