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幹嘛求這個賤人,直接找律師來,保釋金不就行了嗎?”
這個蠢人,簡直是愚不可及,綁架這麼重的罪,居然以為是跟平時打架鬥毆一樣,隨隨便便就可以領出去的。
唐夫人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兒,“你說兩句,這次本就不是保保釋金的事,綁架罪是會判刑的。”
“判刑?”
慕婉怡徹底嚇到了,“我只是跟鬧著玩的,我最多把的臉劃花了,不讓勾引卿風哥哥,又沒想過要把怎麼樣。”
說的理直氣壯,聽得顧卿風直搖頭,慕堅夫婦都被這個無知的兒給嚇傻了,這還沒開始審問呢,就自己自曝罪行了。
旁邊的謝警倒是很開心,拿著筆直接開始記錄起來。
慕婉怡又轉向了顧卿風,“卿風哥哥,你跟說一下吧,我以後不跟爭你了。你讓放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當這是玩遊戲呢,一局輸了還可以再來一局。
顧卿風嫌棄的看了一眼,扭過了頭。為什麼他以前就沒有發現,這個人的臉如此醜惡呢?
見顧卿風不理,慕婉怡頓時來了氣,尖聲的喊起來。
“卿風哥哥,你以為這個人是什麼好東西嗎?腳踩兩隻船。你知道我脖子上的傷是誰弄的嗎?是傅鈞霆,傅鈞霆來了帝都了,就跟在一起。”
“傅鈞霆?”
聽到這個名字,顧卿風終於變了臉,著急的看向安諾。
“諾諾,他沒有傷害你吧?”
事既然已經被慕婉怡捅出來了,安諾也就不再打算瞞,再說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夜,相信他們幾個早已經逃遠了。
“確實是傅鈞霆把的脖子弄傷的,當時邦妮帶著我們逃走,被天宇給發現了。這時候他突然冒了出來,拿刀架在慕婉怡脖子上,威脅放了我。”
安諾坦坦的看著顧卿風,心底無私,自然什麼也不怕,而且顧卿風最清楚,和傅鈞霆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今生今世他們都不可能在一起。
“而且我懷疑半個多月前,我看到的那個跟蹤者也是他。”
謝警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怎麼又冒出來一個人,到底怎麼回事,安小姐,請到這邊來,把整個案詳細的給我說一遍。”
安諾點點頭,也不願意再看到慕婉怡這個又蠢又壞的人了。
於是跟著謝警來到了辦公室,將事的原委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沒有一點瞞。
謝警看了看筆錄,詢問道:“你是說,是邦妮和那個傅鈞霆一起救了你?”
安諾很肯定的點點頭,“對,就是這樣。”
接著又有點擔心的詢問,“邦妮這種況算不算立功,應該可以免予罰吧。”
謝警點點頭,“雖然和父親一起綁架了你們,但是慕婉怡的指使,中間沒有待你們,後來還想把你們放出去。”
“這麼說來,只要你能夠出諒解書,最多拘留一段時間,不用刑事起訴。”
聞言安諾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太好了,我一定想辦法轉告,讓來投案自首,把案底給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