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襲擊者就跑得無影無蹤了,等保安趕過來,只能儘快將安諾送去了醫院。
方文心立刻報了警,警察趕過來錄了口供,判斷可能是一夥搶劫的流浪漢。
但安諾心裡卻覺得很奇怪,那個傷害他的人,目標十分的明確,就是直接對著來的。
而且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的手。
經過醫生的詳細檢查,最終憾地告訴,的右手手筋斷了,雖然能接起來,可以後幹不了任何細的作了。
方文心愣住了,“怎麼會這樣?”
滿臉同的看著安諾,“那你以後豈不是不能畫畫了?”
聽了方文心的話,安諾更加肯定,那些人的出現,就是為了隔斷的手筋,讓無法再作畫。
真是個卑鄙無恥的手段,而且還做的這麼的明顯,整個黎恐怕只有一個人想害,那就是阿曼達。
看著方文心同的目,安諾心裡忽然有個疑問,自己的行蹤是怎麼暴出去的?
如果不是巧合的話,那麼作為導遊的方文心,很可能就是阿曼達的同謀。
想到這裡,決定暫時不暴自己其實是用左手畫畫的秘。
臉上出哀傷而絕的神,“醫生,我真的不能再畫畫了嗎?”
得到醫生的肯定之後,安諾立刻扯過被子,蒙上自己的頭,整個人一抖一抖的,像是在無聲的嚎啕大哭。
方文心的眼神閃了閃,假裝嘆息一聲,趁他們不備,的走了出去。
溜到走廊盡頭,的撥通了電話,“喂,阿曼達小姐,事已經功了,那個人的手筋被挑斷,再也拿不了花筆了。”
電話那頭傳來阿曼達放肆而開心的笑聲,“哼!不自量力的東方人,想跟我搶名次,我讓永遠也當不了設計師。”
很快,莉莉夫人就趕到了醫院,看到安諾的手被傷這樣,頓時怒火中燒。
“這件事太可疑了,一定跟阿曼達小姐有關。你放心,我立即親自去找董事長,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的。”
莉莉夫人為人十分的正直,而且安諾是非常欣賞的選手,剛才又收了做學生,就這樣被毀了,實在是讓不甘心。
是LV Prize的首席設計師,在整個公司的地位無人可以撼,有極高的權威。
怒氣衝衝的直接跑到董事長辦公室,一腳踢開了門。
“漢斯,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對我的判決不滿嗎?不滿你可以直說,我退出裁判組就是了。為什麼要用這麼卑鄙無恥的手段去毀掉一個非常有潛力和天賦的年輕孩?”
的質疑讓董事長莫名其妙,兩人也是多年的好友了,他趕起安。
“莉莉,你在說什麼呢?在我的公司,你絕對是說什麼就是什麼,不會有任何人干涉你的決定。”
“你說的好聽,那為什麼派人把特別獎得主安諾士的手筋給挑斷了?讓從此再也拿不了畫筆?”
莉莉夫人怒氣衝衝地質問他,後者卻大吃一驚,他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莉莉,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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