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改為給顧卿風發資訊,擔心一開口就會被對方看出來。
“卿風,最近幾天我有點忙,可能沒時間給你打電話了,有什麼事你就發信息吧。”
那邊幾乎是秒回,“諾諾,你先忙你自己的事吧,忙完了再給我打電話。”
安諾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也要拖到母親和悠悠回到帝都以後再說。
放下電話,安諾又開始發愁,現在暫時是安全了,可這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與傅欣雲之間現在份懸殊,又在異國他鄉,自己真的是毫無招架之力,該怎麼做,才能化解這場危機?
此時,傅欣雲也正在大發脾氣,對著幾名黑人惡狠狠的罵道。
“你們都是吃屎的嗎?一個小姑娘都抓不住。”
“夫人,那個琳娜學過散打,我們之前沒有防備,才讓給跑掉了。”
一名黑人戰戰兢兢的解釋道,威利斯公爵這位新娶的夫人,脾氣超級壞,一點事不好就破口大罵。
令人惱火的是,老公爵對這位小妻非常的寵,幾乎是百依百順,所以讓他們這些屬下非常的難做。
“那你們現在有準備了,還不快給我把抓過來?”
傅欣雲心底湧起一陣暴躁,一個什麼都不是的黃小丫頭都敢打的臉,那以後還有什麼面子?
“跟那個姓安的東方人,一起住進了一家健房,那個健房的老闆,是一家地下拳場的幕後老大,在黑道上很有一些勢力,我們不敢闖。”
黑人極力給解釋,但仍然換來對方的咒罵。
“廢,你們就是一群廢,連兩個人都搞不定,還說自己是頂級的保鏢。”
傅欣雲越罵越煩躁,手拿起旁邊的一個古董花瓶,用力的砸到地上。
只聽得“哐當”一聲,花瓶碎了無數塊,瓷片四飛濺,有幾塊甚至將手上劃出了傷口。
看著手上滲出的珠,傅欣雲突然變得興起來,發出一陣瘮人的笑聲。
幾個黑人面面相覷,他們這位新夫人,總覺腦袋有點問題的樣子。
只可惜誰也不敢當著老公爵的面說出來,生怕自己會招來這個瘋人的報復。
見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黑人搖搖頭,趕溜了出去。
然而,讓安諾不知道的是,有一個人正在滿黎到尋找的下落。
傅鈞霆幾天前就已經到了黎,直接找到了安諾的公司,並跟蹤到了黃阿姨的樓下。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安諾樓下蹲守,默默的保護著的安全。
不過昨天晚上,他突然發現事不對勁,安諾幾乎一夜沒睡,中間還跟一個外國男人去了一趟警局。
直覺告訴他,肯定是出事了。
因此他一晚上沒敢閉眼,一直守在安諾的樓下,天亮之後,親眼看著安諾和的母親去了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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