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的確是不一樣。
安諾看著殷悠悠這模樣,打心底裡為高興,終於從謝清明的糾葛中,是一件好事。
“悠悠,我眯一會兒,到地方了你喊我。”安諾聲音還著些疲憊。
殷悠悠邊看紅綠燈邊回應:“好,安諾姐,你先睡會兒。”
傍晚六點剛過,冬末的晚風帶著涼意,夕把天空染了暖金。
殷悠悠和安諾的菲亞特穿行在下班的車流裡,車窗升起,隔絕了車外喧囂的鳴笛與擁的人。
殷悠悠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目偶爾掃過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的安諾,心裡那點因林浩而起的雀躍與張,在這相對安靜的空間裡愈發清晰。
輕輕哼起一首不調的歌,試圖掩飾自己過快的心跳。
車窗外掠過的街燈與店鋪招牌,都像是被夕鍍上了一層溫的濾鏡,連平日裡覺得擁堵的路況,此刻似乎也沒那麼令人煩躁了。
殷悠悠覺得此刻自己的心境很自在,是一種難得的做自己。
在林浩面前,不需要小心翼翼,隨意展的每一面,都能得到對方的理解和認可,殷悠悠好久沒有這種覺了。
不像在謝清明邊時,總要時刻繃神經,擔心自己哪句話說錯、哪個舉不妥,生怕惹他不開心。
和林浩相,更像是和一個認識多年的老友,輕鬆、愜意,甚至可以毫無顧忌地分自己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和稚的小玩笑。
殷悠悠將車子停地下停車場,熄了火,車廂的靜謐瞬間被放大。
側頭看向旁的安諾,對方依舊保持著閉目養神的姿勢,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影,神平和。
殷悠悠沒有醒安諾,而是沉默地在一旁守著,聽著綿長而平穩的呼吸,想著自己的事。
每個人生來都是的,也是一樣。
只是這份,曾在謝清明那裡求而不得,甚至卑微到塵埃裡,卻連一回應都未曾得到。
那些小心翼翼的試探、患得患失的等待,像一把鈍刀,日復一日地切割著的心。
直到遇見林浩,才明白,有些喜歡,是不需要刻意討好的。
安諾緩緩睜開眼,著平靜的四周,目落在殷悠悠專注的側臉上。
車廂線昏暗,只有停車場微弱的頂燈過車窗灑進來,勾勒出和的廓。
似乎在想什麼,眉宇間帶著一難以察覺的悵惘,卻又在眼底深藏著一抹釋然的微。
“醒了?”殷悠悠察覺到旁的靜,轉過頭,臉上出一個自然的微笑,打破了車廂的靜謐。
安諾輕輕“嗯”了一聲,了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微啞:“到多久了?怎麼不我。”
“剛停好沒多久,看你睡得香,就想著讓你多休息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