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容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流下,讓那蒼白的面孔添了幾分哀憐,卻無法反駁柳苡晴的話,只得低頭應下:“是,今日是我魯莽了。”
柳苡晴這才斂了兩分笑意,這就是與林昭容之間的區別,至宮開始,便知道,若是自己一朝踏錯,損害的,不是一個人的命,怕是富叔多年心的準備毀了不說,還會連累所有人的命!
所以,沒有十分把握,如何敢放心手?
之所以遲遲不手的原因,還有另外一個,只是此時,卻不是說出來的最好時機。
林昭容心頭微凜,抬眸複雜的看著柳苡晴,沒想到自己一大通的發落,竟然被柳苡晴三言兩語化解。看來富叔說得不錯,雖然柳苡晴表面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卻是個極有心思的人。
說得沒錯,若是林昭容失敗,不過是害一人命而已。可若是柳苡晴失敗,們怕是再無報仇之日了!
思及此,林昭容更是心有餘悸,後悔剛才的衝,不道:“日後,我定然一切聽從你的。”
柳苡晴微微點頭,這林昭容也算是個可圈可點的,若是隻是一個愚不可及之人,也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側頭一看,徐賢妃已經帶著眾人緩緩歸來,柳苡晴揚起淺笑,睨了林昭容一眼。
林昭容立即會意,緩了緩臉上僵的表,勾著一抹淺淺的笑意看向眾人。
吹雪已經回到柳苡晴邊,才為柳苡晴添了一杯熱茶,就見到那三公主奔到了柳苡晴邊坐下。
“你怎麼不去看那水霧呢?可好看了,只是金將軍卻打不出變幻的水霧來,真是可惜了。”
柳苡晴笑著看向三公主,“金將軍不是行家,自然技藝生疏。”
三公主癟癟,卻也沒有再抱怨。
徐賢妃等人此時都了亭子,似乎是注意到了柳苡晴和林昭容之間奇怪的氣氛,眸在兩人之間掃視片刻,才道:“此等景觀甚是見,晴婕妤子不爽不能去看倒也可惜了,林昭容怎麼也不去?”
林昭容眸中閃過一異,卻極快的逝去,看了柳苡晴一眼,才道:“晴婕妤一人呆在這裡未免無聊,我留下來陪陪。”
徐賢妃雖然心中疑,卻沒有追問下去,笑道:“瞧瞧,本宮都把晴婕妤疏忽了,還是林昭容心思細膩。”
柳苡晴只淡淡的笑著,並沒有說話的意思。
眾人本是來看柳苡晴,卻因為看‘打水’而誤了午膳的時辰,徐賢妃正想起告辭,卻不料聽得陳婕妤道:“久聞晴婕妤邊的丫頭廚藝極好,不知今日可有福一品的手藝?”
如此一說,眾人也來了興致,紛紛看向柳苡晴。
柳苡晴剛想婉拒,卻找不到合適的藉口,正在醞釀之間,只聽得吹雪道:“承蒙婕妤不棄,只是近日我家小主不知為何,聞到我做的膳食就會嘔吐不止,近日怕是要讓各位主子失了。”
吹雪說得倒是實話,許是因為膩了吹雪的手藝,只要一聞到吹雪做的東西便止不住吐意,為此,墨瑾之已經止了吹雪出廚房,讓吹雪鬱悶不已。
反倒是墨瑾之從宮外招進來的那個廚子,頗得柳苡晴歡心,甚至是隻有他做的東西才能讓柳苡晴口!
不得不說,明的手藝讓吹雪也是不得不服,不僅是手藝卓群,更是心思玲瓏,每日必不重樣的給柳苡晴做飯。
本以為吹雪的婉拒會讓眾人失而歸,可芸婕妤卻道:“聽聞為了此事,皇上還未晴婕妤特地從外頭請來了廚子,我們宮這麼久了,都快忘了宮外的味道了呢。”
這意思已經很是明顯了,今日這頓飯,怕是要在清源殿賴定了,而且徐賢妃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柳苡晴看了一眼吹雪,道:“召那明前來吧。”
吹雪領命而去,不一會,就領著那明快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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