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苡晴才進得殿中,便看到墨安如上次那般站在上次那案几旁,長了脖子了手,想要爬上那高高的凳子上。
柳苡晴不失笑,這墨安,雖然向的很,可是卻十足十的是個吃貨!
柳苡晴扶著墨安上了凳子,不消多時,吹雪端著糕點從外面進來,看著墨安放的雙眸,柳苡晴便知道,自己猜的果真不錯,墨安如此纏著自己,怕就是為了這幾碟糕點吧!
自從墨安那次來了清源殿之後,幾乎每日都要來一趟才安心,為的,自然是吹雪那每日不同樣的糕點了。
金麥郎由最初的不習慣,到最後的習以為常,直到最後,清源殿沒有墨安的影,還會覺得了些什麼似的。
不過,墨安這幸福的日子可沒有持續多久,只因每次墨瑾之來清源殿之時,邊都有一個小電燈泡照著,一次兩次倒也罷了,每次都是這樣,墨瑾之心中就不爽了。
雖然那小電燈泡眼裡心裡只有那糕點,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可是卻生生的打擾了墨瑾之!
終於有一日,在墨瑾之的強勢之下,墨安終於不再每日往清源殿跑,不過每日柳苡晴還是會著人送一些糕點去瀾苑宮。
因此,墨安的每日報道變了隔三差五的來訪,不過那本來瘦弱的子骨,也因為柳苡晴的糕點變得“發福”了許多。
糕點是味,卻不能貪食。墨安每日每日如此無節制的吃,終於引來了後症——長蛀牙了!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太醫拔了就是,只是墨安的吃貨本卻沒有因為這一個蛀牙而有所收斂,依然狂吃不誤,終於蛀牙是越發囂張了。
太醫再三叮囑,讓墨安切記不能再甜食,否則這一口牙怕是就要廢了。
柳苡晴去瀾苑宮看墨安之時,他正躺在榻上捂著半邊臉頰唔唔的,看見柳苡晴來,眼中煞是委屈,彷彿就要落下淚來。
柳苡晴失笑,這些日子因為糕點的,墨安和柳苡晴走得很近,這架勢可是連文貴妃都勸不住。
柳苡晴特地從宮中帶了一盒糕點,呈給文貴妃,笑道:“臣妾失職,未能照顧好三皇子,請娘娘恕罪。”
文貴妃接過糕點,也笑了起來,特地往墨安方向瞧了一眼,道:“晴婕妤都拿了這一盒雪花棗泥糕來賠罪了,本宮豈能再不顧人呢?”
說罷,似得從匣子裡拿出一個糕點,小小的咬了一口,滿意的道:“晴婕妤宮裡頭的廚師果真是不錯,這糕點細膩爽,果真是極品了。”
說完,看見墨汾從外頭進來,招呼道:“汾兒,快來嚐嚐這糕點,可好吃了。”
墨汾不忍的看了墨安一眼,剛想說話,文貴妃的那塊糕點已經遞到了他邊,急急地咬了一口之後,又看向墨安。
此時的墨安,已經有了哭意,可牙齒似乎是在與他作對一般,只覺疼得更厲害了些,看著文貴妃泫然泣,甚是可憐。
文貴妃也不去瞧他,似乎是鐵定了心要他好好吃教訓,只顧著跟柳苡晴說話,不顧墨安幽幽的神。
“三日之後,皇后在宮中舉辦宴會,晴婕妤可聽說了?”文貴妃收起淡淡的笑意,正道。
柳苡晴也稍稍斂了笑容,點頭道:“臣妾自然是聽說的,不知貴妃娘娘有何打算?”
皇后此舉,一來怕是因為柳苡晴的盛寵,有所忌憚,想從母族挑選一些才能之輩宮來鞏固的後位。因為國事的困擾,墨瑾之已經有了取消選秀的打算,可拗不過太后,才打算從一些功臣家中挑選一些子宮來,皇后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二來麼,怕就是因為那臨夏來使了吧,本來臨夏國來了使臣,迎接的宴會是不需要們出席的,可是偏偏這次臨夏國的時辰還有一位臨夏公主在其中,這宴會的差事才落到了皇后的上。
同時有這兩件大事在困擾著皇后,皇后近日自然是沒有時間來周旋妃嬪之間,青鸞殿中這陣子是忙得熱火朝天,們倒是落了清閒。
文貴妃本要跟著皇后一起料理這宴會之事,只是今年墨安和墨汾都在宮中,文貴妃便以不開為由推掉了這差事。
雖然答應了柳苡晴要助,卻也知道,這地位在宮中是要徐徐圖之,因此兩人倒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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