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之面一沉,抓住柳苡晴手腕的手不了幾分。
柳苡晴明顯的覺到墨瑾之的變化,待及他眸中的那抹幽深,忙道:“我的意思是說,若是有喜,太醫不會渾然不知,怕是有其他因由……”
如此一番解釋,讓墨瑾之神緩和了下來,手下的作也鬆了幾分,也讓柳苡晴鬆了一大口氣。
剛才墨瑾之的反應,著實讓心驚!
因為柳苡晴子不適,墨瑾之特地免了柳苡晴每日清晨的請安,自己還每日每日的往清源殿這邊跑。
不僅是墨瑾之,那三公主似乎對柳苡晴極為興趣,幾乎每日都會到清源殿中來找柳苡晴。
“你們每日每日的往我這裡跑,也不怕影響了自己的胃口!”柳苡晴與三公主相了一段日子,撇開了當初的客套,調凱道。
時不時的吐一吐,這麼說來,倒真是會影響胃口。
三公主頗為不在意的看了柳苡晴一眼,柳苡晴本就瘦,如今看來,卻是又羸弱了幾分,不讓人心生憐惜。
“我子好著呢,哪像你這樣弱不堪的,日後若有空,得拉著你陪我一起去外頭走一走,好好活活才是。”
柳苡晴不失笑,這後宮就這麼大,活又能到哪去?至於出宮,那是不敢想的事,也是墨瑾之斷然不會答應的事。
“你在這宮中待了這許久,不想你兄長麼?”柳苡晴斜靠在人榻上,單手只著頭,慵懶中又帶了幾分魅。
三公主在柳苡晴的殿中東走走西看看,對這宮中的一切事似乎都充滿了好奇,聞言只是無所謂的搖搖頭,“才不要理他呢,真是笨死了,一點都不好玩兒。”
柳苡晴失笑,任由三公主擺弄著屋裡的擺設,頭一,止不住的咳嗽了幾聲。
子虛弱,這幾日本就吃不下東西,加之天氣漸漸涼了起來,不著不慎竟染了風寒。
三公主聽到了咳嗽聲,走到柳苡晴邊,眉心帶了一疑慮,道:“若不是你信誓旦旦的保證,我真會懷疑你是不是有了孕的!”
柳苡晴只是睨了三公主一眼,並沒有說話,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是真的!我見著們懷了子的人症狀都這樣!”三公主見柳苡晴不把的話當一回事,語氣不由得堅定了幾分道。
柳苡晴一手了弄褶的袍,淡淡道:“說得好像你生過孩子似的。”
在旁邊伺候的吹雪和夏言都是噗嗤一笑,隨即自覺失禮,立馬低下頭來,不敢再笑。
不待三公主再說,柳苡晴接著道:“不是我信誓旦旦的保證,是太醫診出來的。”
三公主臉上有著一抹輕蔑之意,張口便道:“哼,太醫,這世上庸醫多了,我看這宮中的太醫也就那麼回事。”
雖然是明顯的看輕宮中的太醫們,但是顯然沒有把柳苡晴打趣的話放在心上。
兩人正說著話,李嬤嬤從外頭進來,向三公主行禮之後,復又躬對柳苡晴道:“小主,皇上從外頭召集的廚子已經到了,是否讓他現在進來?”
墨瑾之在柳苡晴上可謂是花費了極大的心思,看柳苡晴沒有胃口,便又從外頭專門尋了一些有特的廚子來宮中討柳苡晴的歡心。
這樣的況已經是司空見慣了,這十餘天以來,宮的廚子就有七八名,但是卻沒有一人能治柳苡晴這厭食之症。
一個不行,墨瑾之便找來下一個,週而復始,縱然是三公主也覺得柳苡晴這寵妃這名擔得是再名副其實不過了。
如此大張旗鼓的做法,讓柳苡晴甚覺不妥,卻無法勸阻墨瑾之,慢慢地,倒也不再去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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