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原來林昭容還清楚自己今日做了什麼事!”柳苡晴笑夠了,定定的著林昭容,聲音是有的凌厲。
林昭容面上一僵,不知為何,每日只要面對柳苡晴這幅模樣,竟會從心底滲出幾恐懼來,抑不住。
“我有我的苦衷……”林昭容皺著眉頭,聲輕如鴻。
“苦衷?呵,為我柳家報仇便是你的苦衷嗎?!”柳苡晴聲聲迫人,這次竟是再不帶一分的面。
林昭容之前便將宮人都遣退了,此刻這涼亭之中有的只是自己的心腹,說話倒沒有什麼顧忌。
林昭容著柳苡晴,眸中有著掙扎,似乎是有什麼話要口而出一般,最終卻還是嚥了回去。
為柳家報仇?呵,多可笑的理由,一個正牌的柳家小姐站在這裡,都沒有如此迫切的想要報仇,算什麼?竟如此的心心念念想要那人的命!難不現在還想說沒有其他的緣故嗎?!
柳苡晴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人,冷冷道:“既然林昭容今日已經做出了選擇,今後你所做的事,一概與我無關!”
這便是要與斷絕關係了,你不是要自作主張麼?既然如此,那便斷個徹底!
林昭容今後的所作所為與柳苡晴無關,柳苡晴要做什麼,林昭容也再沒有了過問的權利!
林昭容大驚,不可置信的看著柳苡晴,不自覺的後退兩步,不敢相信,柳苡晴竟然因為做了這樣小的一件事就要與斷絕關係!
不過是因為不得已,卻要將趕走?如此一來,潛伏宮中這麼多年,豈不都了笑話?!
再者說來,在宮中多年,早培養了一批自己的心腹,以為,就算今天做了這種事,柳苡晴還是會捨不得置的,因為以為,無論做了什麼,為了的勢力,柳苡晴也不會捨棄一顆如此重要的棋子!
林昭容不知道的是,柳苡晴在意的,並非是孩子的事公諸於世,而是林昭容竟然選擇了皇后!
林昭容今日之舉,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都是投靠了皇后那一邊,站在了柳苡晴的對立面!幫著皇后來算計。因此,柳苡晴是萬萬不能再容的!
林昭容前兩次的鬧騰已經耗盡了柳苡晴的耐心,何況這次做出這種愚蠢的事來!柳苡晴可以原諒一次,卻不能容忍林昭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的耐!
柳苡晴說完便轉離去,不帶一的留。這一個決絕的背影,徹底讓林昭容慌了!連忙抓住柳苡晴的手,急忙道:“對不起,這一次是我做錯了,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柳苡晴卻是連一個正面都不肯給,只冷冷道:“你以為,每次做錯之後,認個錯就行了?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你自己不珍惜,就怪不著別人!”
說罷,利用巧勁甩開林昭容,絕然的離去。
柳苡晴回到殿中,金麥郎還沒有回來,想必是尋去了,只是卻沒有這心力再去理會金麥郎,回宮之後便屏退了宮人,自己一人呆在殿。
吹雪進來的時候,只見柳苡晴只靜靜地著窗子口,神莫名,不知在想些什麼。
“主子……”吹雪走近柳苡晴,擔憂的喚了聲,將披風披在柳苡晴上。
柳苡晴只抬眸看了一眼,復又轉頭看著那視窗。
“小主可是在想今日的事?”吹雪試探著問道,並不明白為何柳苡晴此次對林昭容要如此絕,要知道,在宮中沒了林昭容這條線,便是如同失了左膀右臂,柳苡晴應該明白才是。
“你是在想我今日為何要這麼對林昭容麼?”柳苡晴著外面,輕聲道。
吹雪沒有說話,只是疑的著柳苡晴。
“皇后並不知我懷孕,為何會送上那一碗粥呢?”柳苡晴角浮起一冷笑,眸中閃過凌厲的芒。
不等吹雪回答,柳苡晴接著道:“你應當知道,那碗粥最後的配料應該是白糖才對,可是皇后卻用了紅糖,而且還清楚明白的告知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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