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簡直是強詞奪理!”文丞相氣得渾發,卻又不知該如何發洩心中的那一憤恨。
對於文丞相的指責,墨潛沒有半點反應,表現的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雙眸只定定的落在墨瑾之的上,他如今唯一在乎的,也只有墨瑾之的態度……
無論他有一套多麼完無缺的說辭,也是要看墨瑾之的態度的,墨瑾之的心之所向,便是他的結局!
儘管多麼不喜人生掌握在他人手中的覺,在此時此刻,他也無可奈何……
“好,好,既然你說文貴妃是他人迫害,與你並不相關,那你倒是說說,這個在背後居心叵測迫害貴妃娘娘的人,究竟是誰?!”文丞相一連說了幾個‘好’字,臉通紅,接近失控邊緣的緒並沒有有所好轉。
無論這背後之人是誰,膽敢迫害一宮貴妃,都是其心可誅,試問文丞相如何能讓這種人繼續存活於這世間?
提及此事,墨潛卻低下了頭來,雙手亦不自然的起,模樣似是言又止,卻又忍不言,過了半晌,才悶著聲道:“請父皇恕罪,這件事兒臣不能說,只因兒臣也不能確定這幕後之人便是,若是僅憑猜測便胡中傷,豈非是辜負了父皇的信任?”
“你胡說!分明是想要逃避責任,便在這裡胡說八道,我看這幕後之人不是旁人,便是……”墨潛的話才剛落音,文丞相便不管不顧的質問出口,文丞相的話幾乎到了不敬的地步,可是卻依然沒有自覺,話未曾說完便被柳苡晴打斷……
“既然四皇子說與文貴妃之事毫無干係,本宮倒是有一疑,可否請四皇子一併解答了?”再怎麼說,墨潛都是皇家後裔,無論做出了什麼樣大逆不道的事,也該是皇上來置,文丞相再怎麼憤怒,都不能如此僭越了!
墨潛聞言,微向柳苡晴那邊轉了子,狀若洗耳恭聽的模樣。
“不知四皇子與紫月姑娘是什麼關係?本宮怎的聽說——四皇子近日來與月姑娘走得頗近?”墨潛之前的回答太過天無,可看其之前的表現並不像是對今日的狀況有所預料的樣子,那般嚴謹的說法,若非是之前便想好或者有人授意,便是實話實說了,否則,這樣的說法絕非是一個孩能夠臨時杜撰出來的!
無論墨潛之前那番說話是否可信,柳苡晴突然將紫月搬出來,墨潛絕對不可能會事先想到,如此一來,便可以殺他一個措手不及了!
柳苡晴說完,幾人的視線齊齊落在墨潛的上,幾雙眼睛更是盯了墨潛的反應,若他有一的異常,文丞相便不可能那麼輕易的放過他了!
只見墨潛聞言,神微微一怔,隨即面上閃過一疑,雙眸坦然的向柳苡晴,不解的道:“紫月姑娘?”隨即又想到什麼似的,釋然道:“那日清源殿中失火,巧被兒臣撞見,便出手救了紫月姑娘主僕二人,與紫月姑娘聊了幾句,甚覺頗為合得來,便多來往了兩次。晴娘娘若是不信,大可去問問紫月姑娘的婢。”
就算紫月不可信,大家都知道小鈴是清源殿的人,總不至於會背主才是。
墨潛說完,見柳苡晴眸中依然有所猶疑,再次解釋道:“晴娘娘該不會不知曉……那是失火另有蹊蹺?”
柳苡晴回頭了夏言一眼,隨即才輕笑了下,緩緩道:“如此說來,倒也是合乎理的。”
柳苡晴並沒有說相信與否,只是一句合乎理便帶了過去,隨即再次沉默了下來,並不打算再說。
“好了,此事朕會再核查,來人,送文相出宮。”墨瑾之打斷殿中的僵局,雖沒有對墨潛做出任何的置,但是也沒有輕言放過,更沒有撤除瀾苑宮的侍衛,只是押後再議。
文丞相雖心有不甘,卻也知道此事不能過分心急,只得聽從墨瑾之之言,狠狠地瞪了墨潛一眼之後隨著侍離去。
雖沒有正式判決,可是如今這形比正式判決還要讓墨潛忐忑。只是,如今這般形,卻是尚未到達山窮水盡的地步,事尚有轉圜的餘地罷了。
從瀾苑宮出來,柳苡晴辭別墨瑾之,直接回了清源殿。
許是察覺了柳苡晴面有異,墨瑾之並沒有多加阻攔,只是順應柳苡晴的心思往昭殿的方向去了。
回到清源殿的時候,天已經很晚,可是柳苡晴卻沒有要休息的意思,只留下了夏言一人在殿中,似乎有話要問的模樣。
待眾人都退下之後,柳苡晴眸微凜,冷冷的著夏言,見其依然沒有坦言相告,不又冷下了幾分神,冷冷道:“你難道不打算說些什麼?”
吹雪被強制休養之後,清源殿的一應事務便都到了夏言的手上,方才在墨潛提及紫月的時候,夏言眸中那一抹一閃而過的不安並沒有錯過,也知道墨潛口中的事與夏言絕對是有關的,如此說來……夏言必定是瞞了什麼才是。
夏言見柳苡晴面不善,心中越發的忐忑不安,心頭恐懼之餘承不住巨大的力,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著聲道:“娘……娘娘,奴婢知罪了,請娘娘饒了奴婢這一回!”
“你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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