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宏遠等人的話,蕭塬自然也明白,戰場上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但是他想說的,卻是戰場之外的事,因為戰場上的事,他打算給秦羽和莫平去做。
“所以秦伯伯、莫叔,你們都認為,這次剿匪需要咱們花費巨大,對吧?”蕭塬深呼吸一口氣,問道。
眾人都點點頭,這也是剛才蕭塬說剿匪還能賺錢時,覺得不可思議的原因。
“首先,人是咱們自己的,所以不用軍餉!至於糧草,我打算給東山道的世家和豪商來幫咱們解決!”蕭塬微微一笑,說道。
“計將安出?”莫問天眉頭一皺,問道。
“咱們的護衛隊出發之前,我會先派人去通知當地的商人,告訴他們,酒肆打算去那裡建立分店!”蕭塬咧開,笑著說道:“至於那些賊匪,我也會請人來掃清!不過為了知道哪些人是真心想要和我們合作,所以作戰士卒所需的糧草,需要他們來支付,到時候給了酒肆支援的商人,才能參與到酒肆合作商的競價中!”
蕭塬的話落音,四人都張大了,一副見了鬼的表看向蕭塬。
“他們會答應嗎?”秦羽猶豫了一下,問道。
蕭塬嘿嘿一笑,說道:“不答應?不答應我就換個城!東山道那麼多城市,沒有道理都拒絕我吧!所謂匪勾結,他們靠什麼賺錢?自然是靠本地商人啊!那麼我去剿匪,那些商人能不答應?能不支援?更何況還有酒肆的合作伙伴競價權?他們是商人,自然有渠道知道,自從江南道的世家、豪商拿下了我們酒肆的代理商之後到底賺了多!”
“我就不信這樣的利潤,還敲不開東山道的大門!所以糧草的事是不是解決了?”
秦羽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此時的他,不得不對蕭塬說道:“此前小妹和我說你才華無雙,我也只知道你的醫和文采!實在沒想到在戰略上,你也有如此就!難怪自從北門關回來之後,平弟就對你的軍事才華讚不絕口!”
蕭塬有些不好意思的擺擺手,說道:“咱們能不能賺錢,能賺多,還要看兩位哥哥的!咱們需要付出的大頭,就是卹金,這是沒有辦法的,不要給,還要加重了給,只有這樣,那些沒有經歷過戰爭計程車卒才會用命!雖然咱們的部隊是由老卒組的,但是其餘計程車卒都是新兵,出現傷亡是必然的!”
“不過除了卹金之外,兩位哥哥也可以對他們承若,但凡是犧牲計程車卒,家人都可以給我們養!咱們的華夏酒樓要開分店,就需要大量的人手,他們的親人可以安排在酒樓工作!如此一來,士卒沒了後顧之憂,自然也就更加的得心應手!”
秦羽和莫平聞言,相互看了看,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
“小塬,等以後我當了大將軍,你就給我做後勤管理吧!有你在,我能打到天邊去!”莫平大笑著說道。
“你小子真是個妖孽!誰還沒有打仗就將這些事都給算計到的?糧草的事你解決了,就連卹金和士卒的後顧之憂你都已經準備妥了!可是……咱們的軍隊本都還沒影子啊!”秦羽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就連一旁的秦宏遠和莫問天也是一副苦笑的模樣,他們那個時候打仗的時候,哪有想的這麼多?這事要是讓陛下知道,估計皇帝也要對蕭塬刮目相看了。
“所以,這就是你剿匪賺錢的思路?”莫問天笑著問道。
“沒錯!那些賊匪的老巢裡,不可能是乾乾淨淨的!到時候兩位哥哥記得帶上暗夜衛的人,將賊首給他們,只要審問出和當地府有勾結的,說不定還能順便去城裡抄家!到時候銀子、功勞咱們都要!至於那些髒活、累活,直接丟給暗夜衛!想必他們也會心甘願的接手!”蕭塬怪笑著說道。
莫平衝著蕭塬豎起大拇指,笑道:“陛下的暗夜衛,也就你敢這麼用了!”
“所以,咱們能不能賺銀子,能賺多,都要看你們的了!咱們的人損失的越,咱們賺的銀子就越多,而要是損失的人太多,那麼咱們很可能會虧本!”蕭塬見狀,笑了笑,對秦羽和莫平說道。
“難怪你會說不能告訴陛下,若是陛下知道此事,他的確穩賺不賠!”秦羽嘆了口氣,說道。
因為大夏的卹金雖然也有一些,但是並不多,更不能和蕭塬所說的卹金相比,到時候是清掃賊匪和那些勾結賊匪的員,估計都能讓皇帝大賺一筆。
“既然你都已經想清楚了,那麼就先和陛下說說吧!先看看陛下的反應之後,咱們再說接下來的事!”莫問天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蕭塬看向秦宏遠,見他也點點頭,便點頭回道:“那我明日就去皇宮!”
他覺自己最近跑皇宮是不是跑的太勤了?
不過事要辦,就必須得到皇帝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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