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蘇宏的詢問,蕭塬也有些懵,我把你兒送回來,不是很正常的事麼?
不過他不明白,蘇卻已經很確定了,自己父親肯定是誤會了什麼,所以做出一副梨花帶雨的表,拉了拉蕭塬的袖,輕聲說道:“侯爺,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蕭塬眉頭一皺,這父倆到底在搞什麼鬼?
“應國公,此前令嬡危在旦夕,在下的確是救了之後,就將留在府救治,現在已經康復,自然要送回應國公府,難道國公是在怪罪在下,不應該救治?”蕭塬沒有理會蘇,還是將事再次說了一遍。
蘇宏一愣,瞬間明白是自己誤會。
“哈哈哈……原來如此,是老夫誤會了!老夫以為是蕭侯爺看上了小,這才將小接了過去!哈哈哈……”蘇宏也是個老狐狸,知道誤會了,但是依舊將話給說了出來,一來是試探一下蕭塬,二來也算是將事給圓過去。
蕭塬失笑著搖搖頭,抱拳說道:“蕭某家中已有妻室,如何會做這種事?國公誤會了!”
蘇宏看了一眼低著頭的蘇,然後就不再理會他而是邀請蕭塬進屋去說話。
“多謝侯爺救了小,激之無以言表!本來小以相許也是人之常,可惜侯爺看不上,老夫也就不勉強了!”相互客套了一下之後,蘇宏似乎有些不死心,再次將話題又給拉了回來。
“國公說笑了,令嬡聰明伶俐,國天香,又是國公之,份高貴,不是在下可以高攀的!”蕭塬笑著搖搖頭,雖然明面上是在誇獎,但是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過蘇宏卻不以為意,指著蘇說道:“一個庶罷了,的確有些配不上蕭侯爺,不過老夫還有一嫡,在川蜀也有才之名,不若老夫派人將其來,侯爺看看再說?”
蕭塬有些無奈,這人是打算賣兒麼?一個不行又換一個?
事實上這些年蕭塬還真沒遇見這種事,但凡是想和他扯上關係的,送兒的還真不,也不求正妻或者平妻的位置,就希能跟在蕭塬,那些商賈更是送兒過來當侍妾的都不。
不過為國公,卻這麼明目張膽送兒的,蘇宏還是第一個。
瞭解過蘇宏過往的蕭塬,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與其說他是國公,不如說他是豪商,當初幫唐玄也好,結唐傑民也好,都算是他的一種投資。
現在唐傑民正當壯年,未來的事誰也說不好,但是蕭塬卻是個例外,他現在不是魏王的老師,更是太子保,最重要的就是年齡,他非常年輕,完全就是完的未來輔國大臣人選。
這個時候投資蕭塬,絕對不會比投資皇子差。
不過蕭塬的確沒有再娶的打算,家中妻子已經不了,他沒有力娶那麼多的子,要說漂亮,蘇的確不差,可是天下漂亮的子何其多?他不可能全部都娶回家。
所以在蕭塬再次拒絕之後,蘇宏也不再提起這事。
兩人閒聊了一會之後,蕭塬就直接告辭離開,而等到蕭塬走了之後,蘇宏就眼神不善的看向了蘇。
“父親大人!”蘇心知不好,趕跪下。
“沒用的廢!”蘇宏也懶得管,“既然你回來了,三天後就和董家爺完婚吧!”
“父親!”若是之前,蘇或許也就認命了,但是現在已經見識過了天堂,又如何甘心待在地獄?
“父親,兒知道父親的打算,這幾日兒雖然在侯府接治療,但也是住在了侯府多日,只要父親放話出去,以德安侯的品,說不定會答應將兒娶回去!那董家爺只是次子,兒嫁過去也幫不上父親什麼忙!”跪在地上的蘇,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呵~”蘇宏輕笑一聲,似乎一眼就看穿了的小心思,“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德安侯是什麼樣的人?這點小把戲還看不穿?就算你得嘗所願,他亦不會激老夫,甚至還會怪罪老夫壞了他的名聲!這裡面只有你是唯一的獲利者而已!”
跪在那裡的蘇知道,自己已經丟失了最後的機會。
“不過你說的也對,嫁給董家的那個傻子,的確太虧了!別說我這個當父親的不給你機會,我已經派人去將你姐姐接過來,如果你能幫你姐姐嫁德安侯府,那麼到時候你陪著你姐姐一起過去,也可以!”就在蘇以為萬事皆休的時候,蘇宏卻又給一希。
“父親放心,兒一定全力幫助姐姐!姐姐喜靜,又有才華,德安侯肯定喜歡!”蘇心中百集,卻毫不敢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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