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於南宮碧塵的威脅,蕭塬並不擔心,他真正擔心的反而是偽造自己命令的事。
這種事,所有人都不會當真,南蠻那邊用屁想也知道這是南宮姐妹弄出來的煙霧彈,但是唯獨對於遊藝嘉來說,或許是個機會!
在出現意外之前,他就對蕭塬提議過,讓特種衛主出擊,到時候不但能給南蠻造一些損失,也能給娘子關那邊創造一些機會。
這次對南蠻出兵,不是京都那些武勳的機會,也是特種衛的機會,沒有戰爭,軍團就失去了意義,特種衛可不是用來演習的。
所以遊藝嘉才會給蕭塬提議,這次特種衛是沾了蕭塬的,才能在這個時間來到南蠻,既然來都來了,難道要空手而回?
之前蕭塬拒絕了他的提議,但是現在是蕭塬“自己”給他下達了進攻南蠻都城的命令,那他拿到手令之後,還不立馬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
哪怕他知道,這個命令肯定是假的,但是並不妨礙他假戲真做。
他要的只是軍功,就算事後蕭塬知道了,只要特種衛的損失不是很大,那麼蕭塬都不可能真的怪罪他,畢竟特種衛獲得的軍功,作為大將軍的蕭塬都有一份,甚至是最大的一份。
所以現在蕭塬是真的有些擔心,按照他對遊藝嘉的瞭解,那小子這個時候怕是已經派人開始行了。
看著蕭塬一臉愁容的模樣,南宮碧塵還以為是自己的提議讓他覺有些為難,於是開口說道:“蕭侯爺,我也不讓你為難,只是希你能帶著我的人,去見大巫而已!到時候不管刺殺不功,我都承諾給你解除蠱毒!而且以你的份,就算事失敗了,大巫也不敢對你怎麼樣!”
蕭塬搖搖頭,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大巫在南蠻的地位?而且你們大巫的蠱毒之應該不比你差只比你強吧?說句不該說的,我和大巫合作,不比和你合作強?而且現在我擔心的本不是這個!”
蕭塬說著,了腦袋接著說道:“事有些麻煩了啊!”
他不能和對方說,大夏本就想對南蠻手這事,所以特種衛的向,他也就不好解釋。
說實話,他對南宮姐妹的印象並不差,這一路走來,他也算是看出來了,姐妹兩人都是真心對南蠻百姓好,但這裡是南蠻,說的再多也和蕭塬的關係不大,大夏的事他現在都管不過來,就更不要說南蠻了。
所以如果只是在不影響他的況下,他並不介意幫對方一把,畢竟有們的存在,南蠻也會更混,這也更符合大夏的利益,但是他不可能因為幫們而陷自己於險境。
南宮碧塵也知道,並沒有什麼能威脅到蕭塬的東西,在不敢真的對蕭塬手的時候,是拿蕭塬沒有辦法的。
不敢招惹大夏,所以也就不敢招惹蕭塬。
用蕭塬的名義去做那件事,無非也只是希給蕭塬施而已,是想告訴蕭塬,雖然不能傷害你,但是我們還是能利用做一些事的。
只是並不知道大夏真正的用意,不然肯定不會做這樣的事。
“那侯爺要如何才能答應幫忙?”南宮碧塵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會答應!”
蕭塬搖搖頭,並沒有提出要求,“南宮姑娘,在下並沒有騙你的打算,你們做的事,在我看來,還是很有意義的,所以才會實話實說,我代表的是大夏,不可能會和你有合作的!抱歉了!”
特種衛的事,他並沒有說出來,他只是不希遊藝嘉拿特種衛去冒險,拿將士的命們賭功勳,他不缺功勳,所以只希帶著特種衛過來,也能帶著他們回去。
但是他其實也知道,特種衛是希能去建立功勳的,包括廷麻石在,特種衛的存在,原本就是為了執行特種行,現在的況完全符合特種衛的行準則。
“呵呵……侯爺,當真要和法海一樣,如此的無?”南宮碧塵突然開口說道。
蕭塬一愣,這和法海有什麼關係?但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才突然反應過來,“青岑可浪,碧海可塵,岑青?碧塵?這是巧合麼?”
南宮碧塵點點頭,說道:“的確是巧合,小子姐妹的姓名從未有過更改!侯爺筆下的白娘子和小青姐妹,也算是悲劇的結尾,侯爺就真的不能網開一面麼?”
“壞人,只要你能答應,以後……以後你說什麼我都同意!”一旁的南宮岑青也開口說道。
蕭塬嘆了口氣,說道:“值得麼?就算是我去見南蠻的大巫,周圍也不可能沒有護衛,你們的人不可能有百分百的把握一擊必殺的!也就是說,哪怕我答應你們,你們也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可出手的,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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