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塬等人簡單的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行程之後,南蠻的員也過來邀請他們去赴宴,不過蕭塬並沒有讓所有人都跟著去,而是讓孫啟傑、李虎、彭飛留下,自己帶著李長風和裴邵出門。
對於他的安排,孫啟傑並沒有意見,這南蠻的接風宴可沒有那麼好吃,這頓飯既是南蠻對他們的試探,他們也需要在飯桌上了解一下對方的狀況。
蕭塬帶著李長風和裴邵來到宴請他們的酒樓時,發現樓燈火通明,裝飾華麗,顯然南蠻對這次接風宴非常重視。
孫皓軒已在門口等候,見到蕭塬一行人,他迎上前去,笑容滿面地說道:“蕭大人,李大人,裴大人,歡迎臨!”
蕭塬微微一笑,拱手回禮,道:“孫大人客氣了,我們也是久聞南蠻的盛,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孫皓軒引著他們進酒樓,包間已經坐了一些南蠻的員和貴族。
蕭塬三人被安排在主桌,與幾位看上去像是南蠻貴族的人並肩而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食,香氣四溢,令人垂涎。
宴會開始,孫皓軒首先舉杯,向蕭塬一行人敬酒:“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請允許我代表南蠻,向你們表示最誠摯的歡迎,希此次和談能夠順利進行,達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對方這話就說的相當的方了,不過蕭塬也不在意,而是舉杯回應,道:“謝孫大人的盛款待,我們也是懷著誠意而來,希此次和談能夠順利,為兩國帶來長久的和平與繁榮。”
要說場面話,他可不會輸給對方,不就是滿胡咧咧麼?說的好像誰不會似的。
雙方一飲而盡,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周圍的南蠻員們紛紛上前敬酒,蕭塬和李長風、裴邵三人從容應對,言辭得,既展現了己方的誠意,又不失優雅。
席間,眾人也是隨意的閒聊,不過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一名南蠻的貴族就朝著門外招招手,立刻就有舞姬進來,很快竹之聲響起,眾多穿著清涼的舞姬開始翩翩起舞。
若他們真是什麼外人員,對於這種場面怕是還有些不習慣,但是這次和蕭塬一起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別說這點小場面,你就算再來刺激點,他們也是毫不懼。
拿這些東西考驗他們?說真的……還不夠格。
不過或許是蕭塬誤會了,因為那些南蠻的員似乎比他們更加放得開,玩的也是相當的盡興。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李長風眉頭微微一皺,小聲對蕭塬說道:“故意示敵以弱麼?”
“我看不像,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待客之道?”蕭塬搖搖頭,小聲回道。
“對了!”就在這個時候,孫皓軒突然端著酒杯敬了蕭塬一杯,說道:“蕭侯爺,久仰大名,在下有件事,不知道當不當問?”
“孫大人但說無妨!”蕭塬心中一凜,知道該來的要來了!
一旁的李長風和裴邵也是支起耳朵想要聽聽對方到底想說什麼。
“這次和談,貴方的訴求是什麼?”孫皓軒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明早王上就打算見見蕭侯爺,對和談一事進行初步的瞭解,所以現在咱們先說一說,或許會更好!”
蕭塬沉片刻,回答道:“我們希雙方能夠過和談,解決邊境爭端!當然,最好就以現在的邊境線劃分國界,另外我們也希能加強我們雙方的貿易往來,共同促進兩國的繁榮與發展!”
“這不可能!”蕭塬的第一個要求說出來,孫皓軒就想要打斷,但是還是忍著等蕭塬將話說完之後,才立馬搖頭說道。
“哦?為什麼不可能?”蕭塬冷笑一聲,道:“那些都是我們的將士,用鮮換來的!”
“侯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當時咱們的曲文郡可並沒有進行抵抗,所以也不存在貴方流犧牲這種事!”孫皓軒深呼吸一口氣,說道:“而且要說到流犧牲,似乎是我們南蠻的犧牲更大吧?侯爺來這裡之前,不是才放了一把火,燒死了我們兩萬將士麼?就連羅志義將軍,也遭了侯爺毒手!”
他這話,說的也算是有些咬牙切齒了,而且這種事,他也知道,明日是不方便放在大殿上說的,不然豈不是顯得他們是戰敗國?雖然繼續打下去,他們肯定可以將大夏趕走,但是就怕大夏繼續增兵的話,那麼南蠻和大夏都會被拖進戰爭的泥沼。
大夏家大業大,一年兩年無所謂,但是他們南蠻可拖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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