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塬和昭平長公主協商了之後,他們便帶著大軍開始撤退了,古松城那邊也在他們撤退的第一時間就派人過來詢問。
得知他們只是先撤回曲文郡,在曲文郡整軍之後才會繼續撤離後,便回去彙報去了。
巫神殿的人因為抓到了玄,所以對於這些事是一點也不在意,直接丟給了蠻松理,而蠻松因為沒有上級的命令,所以只能繼續等待,而不敢跟隨在大夏的後去收復失地。
這也導致他們按照蕭塬所說的時間,打算去接收曲文郡的時候,就發現這裡早就已經被南宮姐妹的義軍給佔領了。
這個發現,讓南蠻人立刻就察覺到了他們被耍了,同時第一時間聯絡大夏這邊,要求給已給說法。
不過昭平長公主和德安侯蕭塬早就踏上了回京的道路,自然不會理會南蠻的抗議,當然,在蕭塬離開之前,也給娘子關的員留下了應對的方法。
“我們怎麼知道那不是你們南蠻的軍隊?他們打著你們的旗子來接收曲文郡,我們當時還覺得奇怪呢!你們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娘子關的員,面對南蠻員的質問,一臉淡然的說道:“誰知道你們南蠻還有別的什麼人?”
他這話氣的南蠻的員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不過這個說法也的確說得通,至南宮姐妹的義軍,在此之前是沒有人承認的,也就是說,南蠻派人過來接收,大夏按照約定給南蠻人,也屬於正常的作。
可是別人不知道,南蠻的員可以肯定,大夏的德安侯絕對是知道南蠻義軍存在。
但是這種事也不能放在明面上說,所以只能自己生悶氣。
再說這種事可大可小,他一個普通的員,可承擔不起責任,所以最佳的辦法就是將訊息傳遞回去,等待王上的命令。
不過程式雖然要這麼走,但明面上卻不能弱了氣勢,所以南蠻的員還是故意發火,在大夏人面前表達的不滿。
“呵~你們自己的事沒有理好,這個時候來怪我們?是不是有些太無恥了?誰又能知道你們南蠻還有個什麼義軍?”娘子關的員充滿了諷刺的說道。
“不是義軍,是叛軍!叛軍!”南蠻的員都快氣死了。
“你說叛軍就是叛軍了?”一名娘子關的文士站出來,不屑的說道:“別忘記了,現在你們可是附屬國!我等才是上國,和我們說話,注意你們的語氣!”
南蠻的員被這番話噎得滿臉通紅,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反駁之詞。
他們心中清楚,大夏這邊擺明了是在耍賴,但偏偏又挑不出任何明顯的破綻,畢竟,曲文郡如今已經被南宮姐妹佔據,而南宮姐妹的份既模糊又敏——們雖然是反叛勢力,但也的確就是南蠻人,這種複雜的局面讓南蠻方面進退兩難。
“哼!此事絕不會就此罷休!”南蠻員咬牙切齒地撂下一句狠話,轉拂袖而去。
然而,他們的憤怒和威脅在這場博弈中顯得蒼白無力,因為所有人都明白,真正決定局勢走向的並不是這些普通使節,而是背後的權力核心。
回到驛站之後,南蠻員迅速將況上報給王庭,與此同時,巫神殿也收到了相關訊息。巫神殿的大巫聽完彙報後,冷笑了一聲:“看來大夏果然沒安好心!不過沒關係,既然大夏也說了,曲文郡是還給我們了,那麼我們對曲文出兵,就是咱們自己的部事!”
這次大巫和南蠻王的意見一樣,所以和南宮碧塵的猜測一樣,他們第一時間就給在古松城的蠻松下達了命令,讓他直接對曲文郡用兵。
另一邊,昭平長公主與蕭塬已經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路上,莫晴都有些,一想到馬上就要回去,就覺恨不得立馬到京都就好。
只是也知道,今年的秋狩趕不上了,因為他們現在還在南嶺道的時候,京都的秋狩就已經開始了。
一大早,全副武裝的蕭攸寧和蕭承宇就帶著家中的家將前往了驪山,和他們一起出發的還有唐婉順和耶律燕,本來耶律燕是不想去的,不過因為唐婉順不放心,所以要求一起過去,到了驪山也好照顧一下兩個孩子。
自己不善騎,雖然有家將在,但還是要求耶律燕一起過去,更放心。
耶律燕自然也沒有拒絕,在家中打扮了一番後,就陪著唐婉順一起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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