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的話,讓李書恆和霍王同時變,因為這種搜查如果一旦真的進行了,那麼霍王也就完蛋了。
一來不管是誰家中,都不可能完全找不出一點問題來,二來就算你家中真的完全沒有問題,但是暗夜衛是什麼人?隨便弄點栽贓的手段,霍王都百口莫辯,尤其是現在他被抓走的況下。
所以現在張說出這話,就等於是要把霍王往死裡整了。
停住腳步的霍王緩緩回過頭,看向了張,輕聲說道:“看來張千戶是打算和本王不死不休了?”
張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霍王殿下說笑了,本千戶只是在履行職責!搜查出違品,那是你罪有應得;搜不出,也能還你清白,不是麼?何談不死不休?”
他抬了抬下,對後的暗夜衛厲聲道:“給我搜!一寸一寸地搜!連房樑上的灰塵都別放過!”
“張!” 霍王猛地轉,莽龍袍下襬因作帶起獵獵風聲,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你敢!”
“張千戶!”一旁的李書恆也是臉難看的看向了張,剛剛明明已經答應果斷額事,他為何又突然反悔?
但是張卻毫沒有理會李書恆,而是上前一步,近霍王,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五步,空氣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息。
“本有何不敢?霍王殿下私藏兵甲、意圖謀反,本千戶奉旨查案,便是拆了這霍王府,也合合理!”他刻意加重“奉旨”二字,既是施,也是在提醒在場眾人,尤其是李書恆,他的份代表的是皇帝,暗夜衛辦事從來都是皇權特許!
李書恆心中咯噔一下,他終於明白張的真正目的,對方一開始應該是想要抓走霍王的,後來沒辦法,只能移霍王給自己,但現在發現不能帶走霍王之後,又開始想要藉機搜查王府,也就是說……對方一開始就是衝著霍王來的,那麼賬本……果然也是暗夜衛換的?
就在他如此想著的時候,一名暗夜衛的小旗從外面小跑進來,在張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什麼之後,張看向霍王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李書恆和霍王則是同時皺眉,不明白這人又想做什麼。
就在眾人不解的時候,張輕笑一聲,一揮手道:“收隊!”
恕我按,便頭也不回的帶著暗夜衛的人離開了。
而見到暗夜衛的人離開,李書恆和霍王各自都悄悄在心中舒了口氣,只是李書恆有些不解,如果張繼續步步的話,霍王這邊絕對要落下風,到底剛才張收到了什麼訊息,讓他選擇了停手?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邊的霍王,發現此時的霍王正沉著臉,似乎正在盤算著什麼。
“王爺,這幾日就要麻煩你在刺史府暫住幾日了!”李書恆不想得罪霍王,但是事已經發生了,他也不想被暗夜衛安上一頂毫無作為的帽子。
“呼~”霍王深呼吸一口氣,轉過道:“麻煩李刺史了!”
李書恆擺擺手,帶著霍王和自己人離開。
而等到他們都離開了之後,換了一服的張,此時卻出現在了霍王府不遠的一家酒樓中。
“大人!”來到包間的張,單膝跪地,看著眼前的安東民,心中略帶激的說道:“屬下不知鎮使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恕罪!”
“張!”安東民沒有毫和對方客氣的意思,“盯霍王,這次的走私案和他有關!另外這件事比你想的還要嚴重,所以……嚴格按照暗夜衛的條例去做!今日要不是見到你在霍王府的表現,我是不會現見你的!”
張額頭沁出冷汗,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安東民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威,暗夜衛鎮使,那是直接對皇帝負責的頂尖實權人,尋常千戶連遠遠見一面都難,更別說被當面訓斥。
他在見到安東民之前,都不敢相信,鎮使大人為何會來都,就算是鐵的走私案真的牽扯到了霍王,也不至於讓鎮使大人親自過來吧?而且來了之後還藏在幕後!
“大人放心,屬下定會按照大人的命令列!”張低著頭,輕聲說道,“只是屬下不明白……這件事要如何做?”
如果說是為了針對霍王的話,剛才的機會不是很好麼?如果不是安東民的打斷,這個時候他絕對已經將霍王絕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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