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燕自然不會嫌棄魏安,實際上魏安在蕭家的地位並不低,哪怕他和趙沐穎婚之後,更多的還是以趙沐穎“護衛”的方式在工作,但在蕭家員的心中,他依舊是蕭家的管事之一。
“魏管事的能力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只是你要去遼東郡,魏管事不跟著,他會不會放心?”耶律燕笑著說道。
的語氣中帶著一調侃的味道,因為不管是趙沐穎還是魏安,都是他們蕭家重要的員之一,所以對於他們,蕭家上下都沒有將他們當做下人,而是當做了家人一般,所以才會這樣調侃。
而趙沐穎也很清楚這點,所以也是有些無奈的拉著耶律燕的胳膊說道:“燕夫人,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您又不是不清楚這裡面的原因!”
魏安之所以一直跟在趙沐穎的邊,除了保護之外,其實更多的也是還是因為蕭塬的關係,因為蕭塬不希他們夫妻倆長期分開,所以乾脆以需要保護趙沐穎為理由,讓他一直跟在趙沐穎的邊。
雖然這的確讓夫妻很是激,但在這個男為尊的時代,一個家庭卻以為主,讓魏安也揹負了很多的流言蜚語,雖然他自己並不在意,但是作為妻子,趙沐穎還是很在意的。
知道魏安為了付出了多,在這個男尊卑的時代,為一個站在後的男人,魏安可以說不僅僅只是揹負了那些流言蜚語而已。
所以希能讓魏安也有自己的事業去做,而不是揹負著這樣的汙名。
畢竟魏安不是真的沒有能力,而是因為的關係,才選擇了這樣的生活。
“給魏管事,我這邊自然是沒有問題的!”耶律燕聞言,笑著說道:“不過這件事需要你自己去和魏管事通,當然,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我也可以幫你說說!”
若是換別的夫人,或許不會說這樣的話,但是耶律燕不一樣,也是個要強的人,所以明白趙沐穎的苦惱,自然也願意幫忙。
“多謝夫人,若是有夫人出面,自然更好!我現在就去夫君過來!”趙沐穎聞言,開心的說道。
很快,趙沐穎就拉著魏安來到了大廳,也見到了坐在那裡笑看著他的耶律燕。
“燕夫人!”魏安趕躬行禮,雖然他是蕭府的管事,蕭家上下對他也是相當的尊敬,但因為過往的經歷,所以讓他為人有些過分的“謙虛”。
“魏管事,坐!”耶律燕笑著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笑著說道:“你和沐穎都是我蕭家重要的員,以後不要這麼客氣!”
“呵呵……禮不可廢,主僕尊卑還是要分的!”魏安拉著趙沐穎的手,笑著坐下,然後才對耶律燕說道。
耶律燕笑了笑,然後進了正題,道:“魏管事知道雲侯來京都的事吧?”
魏安點點頭,說道:“此事我聽沐穎說過,既然侯爺已經有了安排,不知道夫人可是有什麼困難?”
他又不蠢,趙沐穎雖然沒有說他過來的原因,但是他卻已經猜的七七八八。
耶律燕見狀也沒有多廢話,直接開口說道:“好,魏管事既然知曉,那我也不廢話,陛下給雲侯批了一個莊子,就在咱們興安莊周邊,但是雲侯在京都沒有悉的人,所以過來找咱們求助!夫君此前就說過,雲家的事咱們萬萬不可推,那麼這事咱們也就不能不答應!本來我的意思是想讓沐穎去主持,以彰顯我們對雲家的重視,但你也知道,沐穎要去遼東郡理日之國的事,所以……雲家這邊的事,我打算讓你去理,你覺得如何?”
魏安遲疑了一下,看向了邊的趙沐穎,而趙沐穎則是一臉鼓勵的模樣,似乎很是希他答應下來。
“沐穎要去遼東郡,我有些放心不下!”魏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這次不等耶律燕開口,一旁的趙沐穎就拉著他的手,笑著說道:“我知道夫君是擔心妾的安危,但是有家中護衛隨行,難道夫君還不放心?大不了這次我多帶一些侍衛就是了!”
耶律燕也點點頭,看向魏安說道:“魏管事的擔心也不無道理,沐穎對我蕭家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人才,所以這次除了常規的護衛之外,我會讓家中五名親衛多帶一隊護衛隨行,如何?”
魏安一聽,趕擺擺手,說道:“夫人,這可萬萬不行,沐穎可用不上親衛,多派一隊護衛即可……”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耶律燕打斷道:“行了,就聽我的安排,你和沐穎都是家中老人,應該知道,哪怕是夫君在這裡,也不會反對的!”
趙沐穎也是有些,家中的親衛是隻為蕭家人服務的,這次能出親衛保護,也算是開了先例了!
看著兩人激的模樣,耶律燕笑著說道:“只要魏管事能放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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