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灑在大地之上,卻無法驅散籠罩在這片荒野中的神秘氣息,一座巨大的深坑宛如巨張開的盆大口,將周圍的一切吞噬殆盡,只留下令人膽寒的未知與猜測。
蕭塬站在深坑邊緣,目如炬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他後的親衛們屏息凝神,似乎連呼吸都怕驚擾了這片詭異的寧靜。
“熱氣球不能上升,也能下降,所以這種去深坑下方探查的事,給他們做最為合適!”蕭塬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轉過頭,看向即將出發的熱氣球作人員,“等下下去先看看況,不要急著下降,慢慢看清楚況,估一下深度,然後再找找看有沒有合適讓人下去的位置!”
幾名熱氣球的作人員聞言,齊刷刷地直了腰板,行禮回應:“是,大將軍!”
他們的聲音洪亮且充滿信心,但眼神中卻難掩一張,畢竟,這個深坑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迫,彷彿隨時會將人拖無底深淵。
很快,四組人員分別登上四個熱氣球,從不同的方向開始分批次下降。
蕭塬等人則留在口,目送這些勇敢的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之中,時間彷彿變得緩慢起來,每一秒都像是一次漫長的等待,眾人的心複雜織,既有對未知世界的好奇,也有對潛在危險的擔憂。
沒過多久,第一組熱氣球緩緩升了上來。
“侯爺,有人上來了!”邊的親衛激地提醒道。
蕭塬瞥了他一眼,角微揚——那麼大的熱氣球怎麼可能看不到?不過,他也理解這種緒,面對如此神秘莫測的深坑,誰又能保持完全冷靜呢?
熱氣球安全降落後,上面計程車卒第一時間來到蕭塬邊彙報況,“大將軍,我們按照計劃下降到第一個節點時開始上升回來,一路上都很正常,沒有什麼異常!”
據蕭塬的安排,每組熱氣球都有規定的下降時間,如果未發現特殊況,則按時返回,若遇到突發狀況,也可以提前撤離。
顯然,第一組並未遭遇任何問題。
“下降的時候,你們可有什麼發現?”一旁的廷麻石忍不住問道。
他的語氣中著掩飾不住的期待,畢竟這麼大的深坑裡面到底是什麼模樣,眾人都極為好奇。
士卒遲疑了一下,搖搖頭說道:“我們下降的深度有限,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不過想要靠攀爬下去的話,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可能!我們仔細觀察過,那周圍的土質非常鬆,一不小心應該就會造這裡繼續坍塌,幾乎沒有任何攀爬的可能。”
聽到這裡,蕭塬點了點頭。
他原本希找到一個可以供人直接進深坑的方式,但現在看來,這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如果真的要探索底部,只能依賴熱氣球運送小規模銳部隊了。
然而,熱氣球能夠承載的人數有限,想讓整個大軍都下去顯然是不現實的。
當然,最終是否可行,還需要等待另外三組熱氣球人員全部歸來後才能確定。
這次的等待顯得格外漫長,尤其是最後兩組,由於他們承擔了更深層次的探測任務,返回所需的時間自然更多。
當四組熱氣球終於全部歸位後,蕭塬召集所有參與行的人員,開始詳細詢問他們的況。
“你們是否已經下降到了底部?”他首先看向最後一組熱氣球人員,問道。
“沒有!”最後一組的員紛紛搖頭,其中一名主要偵查員站出來解釋道:“按照事先的計劃,我們到了規定的時間就開始上升回來!雖然還沒看到底部,但我們聽到了水聲,距離底部應該不遠了!而且,下面很可能正如大將軍所猜測的那樣,是一條龐大的地下河。”
蕭塬聽完,陷了短暫的沉思,隨後,他又追問道:“你覺得熱氣球可以下降到底部嗎?”
偵查員猶豫片刻,才謹慎回答:“我不敢保證!因為我們最後開始上升的位置已經非常狹窄,繼續下降的話,我也不敢確保到達底部時還有足夠的空間停留,此外,據當時聽到的水聲判斷,很可能本就沒有讓我們停留的地方。”
“那再下去看看不就行了?咱們是在這裡討論也沒用吧?”一旁的南宮岑青忍不住道。
格直率,總是習慣於直抒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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