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傑民的教導下,太子也逐漸開始用帝王的視角去看待和理問題。
和之前不一樣,之前唐傑民每次見到太子一些蠢笨的地方,就想著老三怎麼樣,若是換老三是不是會更好!
但是現在,改變了心態的唐傑民,不再抱有這樣的想法,而是去糾正、指導太子如何去思考、面對以及理,再加上他適當的放權,讓太子的能力和經驗都在快速的增長著。
太子的變化,群臣也都看在眼裡,他們對太子的誇讚,也讓唐傑民有些欣,他沒想到僅僅只是因為自己心態上的轉變,就能讓太子產生這麼大的變化。
“陛下,最近乾兒似乎做的很不錯啊!”群臣的稱讚也傳到了皇后這邊,皇后自然欣喜,所以在見到唐傑民的時候也忍不住說起了這件事。
唐傑民和皇后之間自然沒有那麼多的秘,所以他也將蕭塬和他說的事告訴了皇后,關於繼承的培養方式以及自己心態上的轉變。
當然,讓皇帝提前“退休”這種大逆不道的提議,唐傑民自然是沒有說出來的,這種事他還在仔細考慮中,而且這件事他需要對太子做出最後的試探之後,才能給出答案,在這之前,他不打算和任何人說。
皇后聞言,也是相當的慨,畢竟現在太子的變化,他們都看在眼裡。
其實當初太子跟著蕭塬學習的那一段時間,他們就已經看出了區別,只是當時唐傑民的心思沒有轉變,所以也沒有在意這些。
接下來的時間,北伐大軍一路攻城拔寨,前進的非常的順利,雖然北幽竭力的抵擋,但還是有大片的國土面積淪陷。
衛子武將大軍分三路,一路由秦羽為主將,帶著莫平和京中諸多年輕一代從東北方進攻,為右路大軍;第二路則是以王陣蒼為主將,帶領著北涼的大軍,從西北方向進攻,為左路大軍;至於他自己則帶著剩下的人馬為中路大軍。
三路大軍齊頭並進,按照衛子武的計劃,他們三路大軍會在北幽的狼庭匯合,到時候圍三厥一,放出北邊給北幽逃跑。
結果不管是秦羽那邊代表的京都年輕一代,還是王陣蒼代表的北涼道,都開始暗中較勁,結果兩邊都是越打越快。
這邊秦羽花了三天拿下一座小城,那邊王陣蒼就奇襲了北幽的一重要糧倉,倒是坐鎮中軍的衛子武,被左、右兩路拉下了不的路程。
就這還是衛子武特意著兩邊的結果,真要讓他們放開了打,他是真怕雙方這個時候都打到北幽狼庭去了。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可怕!”作為左威衛的大將軍,裴中行這次也在北伐的大軍之中,不過作為老將,他並沒有去左、右兩路大軍中坐鎮,而是跟著衛子武在中軍大營中,“聽說彭家的彭墨在攻城的時候,親自頂著敵軍的飛矢第一個登上城牆,其鎧甲上著的箭矢是將他弄的像個刺蝟一般!”
衛子武聞言,無奈的笑了笑,“這也就是蕭家出品的鎧甲有這樣的防力了,換了普通的鎧甲,老夫這時候都已經在給他寫訃告了!”
“哈哈哈……”裴中行聞言,也跟著大笑起來。
蕭家出產的鎧甲,其防力之變態,堪稱他們見過的之最,這次參與北伐的年輕一代中,幾乎都是人手一件。
這種天價的定製鎧甲蕭家並沒有公開售賣,一開始蕭塬也只是幫著親近的幾家打造了幾副鎧甲而已,但是這次來的年輕一代,幾乎都是京中勳貴,他們家中多都和蕭塬的商行有些牽扯,這些人親自上門求購,哪怕蕭塬要價極高,他們都沒有還價,並且一口答應下來,這也讓蕭塬無法拒絕。
而這些鎧甲也在戰場上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彭墨的況就是例子。
“可惜,這種鎧甲無法大批次的製造,不然我大夏有如此神,還怕什麼敵??”裴中行有些可惜的說道。
衛子武笑了笑,扶須說道:“老夫倒是問過秦羽和莫平,據說這種鎧甲乃是據個人的型定製的,所以才會非常,本無法量產!不過蕭侯手中還有一些簡化版的鎧甲設計圖,只是這種鎧甲對鋼、鐵的需求以及工藝的要求很高,若是想要量產,以現在的生產水平還差了一些!”
裴中行聞言,緩緩收起臉上的笑容,看了看四周,才輕聲說道:“這種機的事,那兩個小子也告訴你?”
衛子武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你都知道的事,他們能不知道?你別看他們還年輕,可比我們當年強多了!蕭塬早就將設計圖給陛下了,不然這種事他能告訴我?蕭塬那小子,因為當初我拒絕了曹平安這事,可沒找老夫的麻煩!”
聽到衛子武這麼說,裴中行的臉也變得古怪起來,這事他也是有所耳聞的,其實不管是蕭塬還是衛子武,對這件事都不是很在意。
但問題是蕭塬的幾個弟子,知道這事之後,就對衛家有些敵意了,先不說魏王和太子兩人了,就現在的夏侯流和方子云,真要真格的,也是能給衛家找些麻煩的。
不過這些人也僅僅只是在立場上和他作對,實際上並沒有真的針對他做什麼,但是蕭塬另外一個弟子,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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