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我！“
蘇明德撲上去搶，卻被矮墩子一腳踹在膝窩，撲通跪倒在地。
佝僂背的那個趁機從後面勒住他脖子，一混合著汗臭和尿味的味燻得他直乾嘔。
“聽說有文化的同志上都有錢？“
瘦高個蹲下來，髒兮兮的手指在蘇明德口袋裡翻找。
“怎麼就這麼點啊，都不夠哥幾個喝酒的啊。“
蘇明德劇烈掙扎起來。
“放開我！你們這群——“
“啪！“
一記耳得他眼前發黑。
矮墩子揪住他頭髮強迫他抬頭。
“怎麼跟我大哥說話呢？“
瘦高個突然眼睛一亮，從蘇明德的襯衫口袋裡出張照片。
“哎呦喂，這是誰家小媳婦？長得真水靈！“
他著把照片傳給同夥。
照片上是劉娟。
蘇明德從工作證上揭下來的二寸照。
此刻被幾隻髒手傳來傳去，邊角很快沾上了黑指印。
蘇明德的眼睛瞬間都紅了。
“不許！“
他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開束縛撲向瘦高個。
兩人滾作一團，蘇明德瘋了一樣廝打對方的臉。
但很快，一記悶砸在他後背上，他痛呼一聲鬆了手。
矮墩子掄起木又要打，被瘦高個攔住。
“等等。“
瘦高個抹了把鼻，笑著站起來。
“有文化的同志怎麼能喜歡打架呢？“
他突然一腳踩在蘇明德手上，碾得指骨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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