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工人氣的鬍子直抖。
"這是詐騙！是敲詐勒索！"
"昨天，我兒子發現真相，在懷了別人的孩子況下，瞞著我兒子，讓我兒子娶，我兒子去找對質..."
蘇建國聲音哽咽了，他彎腰從擔架上輕輕扶起蘇明德。
"結果，你們看，被的姘頭，王副廠長的兒子打這樣！"
下，蘇明德腫脹變形的臉和纏滿繃帶的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看！這是要往死裡打啊！"
"同志們！"
老工人周大勇跳上臺子。
"咱們工人什麼時候讓人這麼欺負過？蘇師傅在軋鋼廠幹了三十年，帶出的徒弟能站滿半個車間！今天他兒子被人打這樣，我們能答應嗎？"
"不能！"
上千個聲音同時炸響，震得紡織廠的玻璃嗡嗡作響。
"把兇手出來！"
"劉娟滾出來！"
"王副廠長必須給個說法！"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此時的紡織廠廠長辦公室。
劉廠長鐵青著臉，正怒視著面前的王副廠長。
"王德發！你他孃的是不是活膩歪了！"
劉廠長一掌拍在紅木辦公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來，茶水濺在桌面的玻璃板上。
"在四九城鬧出這麼大的事，你是不是嫌老子當得太穩當了？是不是？"
王副廠長佝僂著腰站在辦公桌前，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膩的臉頰滾落，浸溼了的確良襯衫的領子。
他雙手不安地著，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劉、劉廠長，這事我真不知道啊..."
王德發的聲音抖的說道。
"我家那兔崽子昨晚，昨晚本沒回家，我哪知道他..."
"放你孃的狗屁！"
劉廠長猛地站起來，一米六五的高卻散發出令人窒息的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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