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芬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慢慢止住了抖，手攏了攏散的頭髮。
"爹...我...我去洗把臉。"
隨後，蘇建國帶著眾人出門，讓王秀蘭在家看家。
"紅旗，你騎車帶著玉芬。"
蘇建國吩咐道。
"鐵柱、大雷，你倆帶著孩子跟著我。明富，你殿後。"
趙紅旗推了推他的腳踏車，特地在後座墊了件棉襖。
"師姐，上來吧。"
蘇玉芬還是有些膽怯。
"爹...要不明天再去..."
"今晚不去，明天他們更有話說。"
蘇建國沉聲道。
"別怕，爹在呢。"
蘇玉芬深吸一口氣，終於坐上了腳踏車後座。
"都聽好了。"
蘇建國環視眾人，聲音得很低。
"到了張家，能不手儘量不手。但要是有人敢玉芬和孩子們..."
他頓了頓。
"就往死裡打，出了事我擔著。"
四個男人齊刷刷點頭。
幾人騎了二十分鐘。
來到張家所在的衚衕口。
遠遠就看見一盞慘白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晃。
燈籠下，幾塊木板草草搭的靈棚在暮中顯得格外刺眼。
"到了。"
蘇建國低聲說道。
靈棚前已經聚集了二三十號人，大多是街坊鄰居。
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不時朝靈棚方向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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