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海站在院門外，聲音洪亮中帶著腔。
蘇建國掐滅菸頭，慢悠悠地站起。
"李局長？稀客啊，請進。"
李長海邁著方步走進院子，他先是環顧四周，最後落在蘇建國上。
"冒昧打擾了。"
李長海臉上堆著方式的笑容。
"我是冶金局的李長海，今天特地來問家屬。"
王秀蘭聽到靜從屋裡跑出來。
"這位就是蘇夫人吧？"
李長海熱地出手。
"節哀順變，節哀順變啊！"
王秀蘭一臉茫然地看向丈夫，蘇建國則面無表地站在一旁。
李長海對秘書使了個眼，後者立刻遞上一個鼓鼓的信封。
"這是冶金局的一點心意，一千元問金。雖然蘇明德同志犯了錯誤，但他在職期間的貢獻是不可磨滅的。"
王秀蘭的手抖著接過信封，眼淚又湧了出來。
"李局長，我家明德他..."
"蘇夫人請放心。"
李長海打斷。
"我們冶金局是個有的單位，一定會秉公理。蘇明德的問題...我們會查清楚的。"
說這話時，他的眼睛卻一直盯著蘇建國，目中帶著警告和試探。
蘇建國角微微上揚，接過話茬。
"李局長親自登門，真是讓我們寵若驚。明德年輕不懂事，還請您多關照。"
兩人的目在空中鋒，彼此心照不宣。
李長海突然大笑起來，拍了拍蘇建國的肩膀。
"老蘇啊，你養了個好兒子！雖然犯了點小錯誤，但本質是好的嘛！"
蘇建國也跟著笑了，只是笑意未達眼底。
"李局長過獎了。不知道明德現在況如何？能否讓我們見一面？"
李長海的表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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