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之中,徐缺迷迷糊糊地覺到自己上有什麼東西在。
他連忙睜開了雙眼,看著陸沉歡那探向自己小腹的手,即刻打住。
“喂喂歡歡,你在幹什麼呢?”
“這裡這麼多人?下午還要去看武試呢?你想幹什麼?”
被徐缺一把住小手的陸沉歡作一滯,隨後一臉睡眼惺忪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有些心虛地眨著自己的大眼睛抬頭看向徐缺。
“怎麼了徐大哥?我剛剛是幹了什麼嗎?應該是在做夢吧,我不知道耶。”
徐缺看著陸沉歡那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著的眼睫在自己的耳畔輕輕掃過,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拿你個大饞丫頭沒辦法……”
話音未落,徐缺似乎發現了什麼,不由得作一滯。
“若雪的手什麼時候進來我服裡面了?”
冷若雪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自己的襯衫下襬進了自己的服裡面,正抓著自己的口呼呼睡著。
徐缺轉過頭去,只看見一張正側臉對著自己,閉著眼睛張著呼呼大睡的緻臉龐,角的枕頭不知何時已經打溼了一小半。
眼見此景,徐缺的雙目之中不由得出了寵溺之。
似乎到了徐缺溫的注視,冷若雪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著徐缺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雙眼,不由得小臉一紅。
“徐大哥,你幹嘛這樣子盯著人家?”
徐缺聞言出了那隻被冷若雪抱著的手,輕輕颳了一下冷若雪的小鼻頭。
“我是看你真可,忍不住多看一會兒。”
“那我呢那我呢?”
徐缺的話音未落,一旁的陸沉歡就小聲拉著徐缺的另外一隻手。
徐缺轉過頭去,同樣手颳了刮陸沉歡鼻頭。
“你也可,你們都可。”
“咦,好麻……”匍匐在徐缺口的琪亞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雙眼,聽著徐缺和陸沉歡們的對話,只覺得自己整隻貓都有些皮疙瘩。
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睡在另外一張床上的幽熒。
此時的幽熒睡姿與陸沉歡和冷若雪都不一樣,是那種蜷的睡姿,看起來似乎是沒有安全。
或許是到了徐缺他們的作,幽熒從睡夢之中很快就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向了徐缺他們。
“你們都醒了?”
徐缺見狀輕輕點了點頭,手了陸沉歡和冷若雪的腦袋,將琪亞提溜到自己的上,從床上輕輕地坐了起來。
“睡也睡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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