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好痛!”
與幽熒心神相連的腐也在這一刻發出了嗚嗚的鳴。
眼見此景,徐缺和周圍的陸沉歡們目中都不由得出了擔憂之。
但幽熒極為能忍,即使再痛,依舊沒有離開青銅鼎。
甚至在經過了前面最難熬的十幾分鍾,開始主配合起青銅鼎引那些天地靈氣和煞之氣聚下,加對自己靈魂的熔鍊。
一旁的陸沉歡眼見這一幕,不由得嘖嘖出聲。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煉自己的。”
“幽熒可真是個狠人吶。”
說到一般,陸沉歡覺得現在冷若雪的行為好像在質上與幽熒也差不多,好像就自己還比較輕鬆一點。
“真慚愧吶……”
“慚愧什麼?”陸沉歡的話音未落,一旁的徐缺便笑著出聲。
“歡歡你到時候要和七階的兇進行生死戰,那艱難程度也不比現在差。”
話語之間,徐缺抬頭看著天穹之上逐漸被影遮擋的月亮,目閃爍。
月全食一般持續時間會在一個小時左右,一個小時之後,自己就需要將青銅鼎的蓋子給幽熒蓋上,進行悶鑄。
屆時這個過程將會持續七七四十九天,而幽熒也要承暗無天日的這數十天歲月。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穹之上的那圓月徹底被影籠罩其中,天地之間一片昏暗。
在圓月被籠罩的瞬間,徐缺他們周圍的大陣芒更亮,無數風呼嘯著朝著幽熒所在的太古青銅鼎中瘋狂席捲而來!
大陣之外原本藏蟄伏在黑暗之中的一些兇都被這巨大的靜給吸引了過來。
但在著其中幽熒和的腐上所傳來的恐怖氣息之後,那些兇俱是被整得紛紛匍匐在地,不敢搖。
就在這時,天穹之上原本被遮住影部分的月亮居然重新亮了起來。
但它亮起的並不是正常皎潔的月,而是淒厲的!
整座天地都在這一刻被籠罩。
眼見這一刻,徐缺的瞳孔不由得微,抬起頭皺著眉頭盯向那月。
“月全食伴隨的月?”
徐缺沒有想到,居然在這次月全食的同時又月伴隨。
這種天象來說是相對比較稀有的。
此時的徐缺心中逐漸有疑問升起。
“為什麼這月全食會伴隨月?而幽熒煉魂又為什麼非要選擇月全食的時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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