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宮中,宜修抱著枕頭在懷裡哄著,裡說:“弘暉,額孃的弘暉真乖。不哭不鬧,真是個乖孩子。”
剪秋輕輕地坐在床邊,看著狀若瘋癲的娘娘,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掉。
“娘娘,大阿哥已經去了。”
剪秋哽咽道,為什麼世道如此不公?對娘娘太不公平?
宜修從襁褓中抬起頭來,看向了剪秋,嘲諷地說:“已經去了?是啊!他去了!他被則害死了。”
“可為什麼世道不公?為什麼它們不來傷害我?反而去害弘暉?我可憐的兒子。”
只要想到夢中的場景,宜修就覺得心疼,像是馬上就要死去了一樣。
“娘娘,您別傷心。大阿哥知道後,他會傷心的。”
剪秋眼底盡是心疼,知道大阿哥的死亡,那是娘娘心中的痛。
“傷心?是啊!弘暉會傷心的。剪秋,幫本宮梳妝,本宮要去見皇上。”
宜修從床上站起來,掉了眼角的淚水。
不在意了,什麼男人啊!人,他們願意生孩子就生吧!
剪秋不敢,低著頭跪在了地上。
“怎麼了?”
宜修輕飄飄地看了眼剪秋,輕聲問:“怎麼了?”
“皇上封了景仁宮,並且撤走所有的太監和宮。整個景仁宮,只剩下了奴婢,繪春,染冬,繡夏和江福海。”
說這話的時候,剪秋瓣都在發抖,是害怕,也是擔憂。
宜修微微愣神,隨即哈哈大笑出聲,語氣平淡地說:“看來,我們的皇上知道了事真相。剪秋,你說他是狠,還是善?”
“奴婢不知!只是,娘娘出不去景仁宮,豈不是熹妃一家獨大。”
剪秋心裡對熹妃恨得不行,跟先皇后一樣討厭。
“獨大就獨大,跟本宮有什麼關係?難道這皇位是我烏拉那拉家的?”
“可笑,可笑本宮這輩子啊!為了所謂的嫡妻之位活著。”
“哈哈哈!胤禛啊!胤禛,你以為本宮想要這嫡妻之位?”
“本宮所求,不過是你的心而已!只可惜啊!你是個薄寡義之人。看似多,實則無。可憐本宮和華妃將你的喜怒哀樂放在心上。”
“罷了!罷了!從今日起,本宮就在景仁宮中等到喪鐘響起那日。”
宜修披頭散髮,穿著裡站在那裡,整個人看起來有種心如死灰的破碎。
“娘娘...”
剪秋抬頭看著自家娘娘,只覺得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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