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福晉!”
“額娘!”
剪秋和弘暉驚撥出聲,丹青都驚呆了,這…這側福晉怎麼就倒了?
“太醫,繪春,快去請太醫。”
剪秋聲音都在抖,現在府中連府醫都沒有,側福晉要是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丹青直接攔住繪春,看向剪秋,道:“本不該攔著你們請太醫,但爺有命令,府中不得請太醫,熬藥。”
“你們快將側福晉弄到床上去。我先回去,回稟福晉。”
話說完,丹青就帶著四個太監回去了。
本來,不該攔著請太醫,但側福晉看太醫,肯定要熬藥。
到時候,福晉又要苦了。
*
丹青離去,宜修悠悠轉醒,撐著頭,疑地問:“本側福晉這是怎麼了?”
“側福晉,您終於醒了,您終於醒了了。你哪裡不舒服?”
剪秋擔憂不已,側福晉可不能出事。
又忍不住慨爺薄寡義,為了福晉居然連請醫喝藥都不行。
“無事!本側福晉就是裝的。”
宜修站了起來,坐在弘暉的邊,笑看著他堆積木。
“裝的?為什麼啊?”
剪秋想不明白,為什麼要裝病?
手中拿著府務,掌握整個貝子府,不好嗎?
“當然是推拒這個府務。現在福晉不能理事,連活著都難。”
“現在接手府務,不僅福晉心中膈應,爺對本側福晉不會有好臉。”
“既然如此,不如雪中送炭。”
這府務,宜修是肯定會要的。
但,不是別人給就接著,要所有人求著接府務。
“奴婢明白了!”
剪秋點點頭,明白側福晉的意思。
福晉並非是小白兔,現在出府務,不過是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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