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覺得自己的腰桿立直了,現在誰還敢說他無嫡子。
“多謝爺!”
宜修等人連忙謝恩,有錢拿自是高興。
但,胤禛那句話徹底傷了宜修的心。
回到流雲院,直接將手上的對鐲取了下來,隨意地扔在了盒子裡。
“日後鎖起來,別讓我再看見!”
宜修徹底看清楚了胤禛的涼薄,前些日子還誇弘暉聰慧可人,像極了他。
現在又說則生的孩子才是他的第一子,這不是打的臉嘛!
“額娘,您別生氣。氣大傷。”
弘暉連忙哄著宜修,因為他知道這個孩子活不了多久。
只要他將生機撤掉,這孩子不出三天就要嘎。
“額娘不氣,不氣。弘暉,你別擔心額娘。”
宜修抱著弘暉,輕聲地安著。
現在是母親了,首要任務是護著孩子,而不是生氣。
“額娘,我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弘暉糯地聲音響起,甜膩膩地跟宜修說著故事。
宜修心中的怒氣也被平息,溫又慈地抱著弘暉,聽著他講故事。
*
在正院中,則已經醒了過來,聽了丹青轉述地場面。
心裡有點爽,但還是說:“爺怎麼能這樣說?弘暉才是大阿哥,他這樣說是在打宜修的臉。”
丹青從臨池的托盤中端來,溫熱的紅豆粥,不在意道:“我們二阿哥是嫡子,大阿哥是側出,自是不一樣。”
“再說了,爺沒說錯啊!第一子,第一個嫡子,日後還有第二個,第三個。”
則無奈地搖搖頭,笑道:“你這張啊!誰都說不過你。對了,七絃怎麼樣了?”
則知道自己對不起七絃,將其遷出了正院,移到了偏院中。
“七絃......”
丹青和臨池跪了下去,們也不知該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