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彌著額頭上的汗水,他給皇后,太后和端妃都把過脈,們的脈象都是一樣的。
端妃舊病,不好,便早早的去了。
太后年老,但吃了藥後,也是維持著生命,只要再試試,便能找到救命良方。
只是,今日太后的脈象突然變化,像是被人下了什麼加快速度的藥。
這時,太后邊的竹息,突然說了句:惠貴人,你上好香啊!
胤禛,章彌等人看了過去,惠貴人紅了臉,心中惱怒。
但,還是努力保持端莊,說:“竹息姑姑聞錯了吧!我自來不用什麼薰香。”
章彌看著惠貴人頭上的紅絹花,輕聲問:“貴人小主,可將您頭髮的紅絹花給臣看看嗎?”
惠貴人有些疑,但還是將頭上的絹花摘了下來,遞給了採月。
採月送到了章彌的面前,章彌接過花朵,便輕嗅了兩下,又用白水倒在了絹花之上。
原本的絹花開得更加豔麗了,像是施了魔法一樣,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和妖冶的。
看到這裡,胤禛看向了惠貴人,眼眸中盡是冷芒。
讓惠貴人忍不住心生寒意,像是被兇盯上了一樣。
“皇上......清者自清!臣妾什麼都沒做。”
惠貴人連忙跪下,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絹花,的頭飾何時被侵染了這等東西?
“皇上,這種東西落紅,乃是西域貴族之,數量稀。這種東西,單用的話,只會帶來幽香環繞。如果是......跟著噩夢散一起用,那就是害人奪命之毒藥。”
章彌恍然大悟,他連連磕頭道:“昔日臣有幸得了西域毒經,在經上有記載,西域樓蘭有皇室秘藥,是為噩夢散。食之深陷夢魘之中。若是加上這落紅的香氣,便是耗人生機的毒藥。”
章彌雙手捧著花,趴在地上,子都忍不住抖起來。
“賤婦,你居然敢害皇額娘。來人!將惠貴人拉回存堂,足思過。”
胤禛看向惠貴人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殺意,他心中的恐慌,害怕。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暗害太后有什麼用?臣妾還依靠著太后。”
惠貴人的眼淚從眼眶中流下,雙眸之中倔強和心冷。
又一次,他又一次不信任自己。
“惠貴人邊的人,全部拖慎刑司之中,好好讓奇嬤嬤問罪。”
胤禛揮手,惠貴人被人拖了下去。
至於的奴才,自是被拖了慎刑司。
胤禛看著章彌,冷聲道:“還有救嗎?”
章彌搖搖頭,說:“此毒無解藥!只有死亡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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