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要送我回去!”
水生像是八爪魚似的著雲朵。
他的眼中含滿了淚水,是真的被傷了心。
這個弟弟是從小就帶大的,才剛剛嫁走他肯定不習慣。
雲朵難為地看著他,無論如何都不起心腸,開口把他趕回家去。走進廚房裡面拿了一把乾果,用瓷碗盛著遞到了水生的手中。這些果子是謝天從山林裡面採摘回來,瀝糖後曬乾攢在瓦罐裡面的,酸酸甜甜的滋味非常的不錯。
水生止住了哭泣,捧著姐姐給他的乾果,一口口地品嚐了起來。
雲朵原本是想先讓水生平靜下來,然後再慢慢地勸他自己回家。結果水生不管怎麼規勸,都不肯再回家去。稍為多說了他兩句,他便紅著眼睛想要哭出來的樣子。弄得只能夠是在心裡面著急,卻是拿這個弟弟什麼辦法也沒有。
一個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天越晚雲朵便越是焦急。
弟弟等到天黑還不回家,爹孃一定會擔心壞的。幾乎想要不顧俗例,自己拉著他走回家去。
沉穩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然後院子的籬笆門被推開。
雲朵不安地放下了手中的剪刀,急步往屋子外面走了出去,謝天踏著漸濃的暮,揹著竹簍回到了家中。
黑髮被汗水浸溼,他的上風塵僕僕。
一整天下來他在山林裡面,肯定是奔走了很多的地方。
他的材高大拔如青松,在薄薄的暮中向著走近,如同是燈塔般讓人覺到踏實和溫暖。
“大哥!”
雲朵手想要幫他把東西卸下來。
但是謝天卻是搖頭,示意不需要手。
“你別,我自己來就可以。”
他剛把竹簍放下地,結果水生便從茅草房裡面跑了出來,站在院子裡面看著他。謝天的眼中流出意外,然後詢問的目落在了雲朵的上。雲朵與他幽深的眸對視,帶著歉疚地垂下了眼睛。
“水生是自己跑過來的。”
低聲地開口,“我正在勸他回去,但他不肯聽話。”
“讓我來送他回去吧。”
謝天明瞭地點頭。
的子太勸不住這個弟弟。
而自己除去上有傷外,按照俗例也不能踏進孃家。他揚手把水生喚了過來,牽著他往籬笆門外面走去。水生對謝天非常的敬畏,眼見這個姐夫手來牽他,本就不敢反抗,只能夠是求助地看著雲朵。
“姐——”
他帶著哭音向開口。
“水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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