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榮的目無奈地落在兒子上。
水生在這種時候又哭又鬧,真的是弄得他頭都痛了。
兒的這樁婚事足夠讓他煩心,結果兒子還要在旁邊添,任憑他平常的脾氣極好,也覺得他鬧得太不恰當了。
“我不要!”
水生極力地把趙冬梅甩開。
眼見他誰的說話都不聽,雲朵妥協地想要帶走他,但是這時候謝天卻站了起來,邁開腳步走近了水生的邊。他的材高大健壯,跟小小年紀的水生站在一起,越發的顯得像是青松般拔。
水生要仰起了脖子,才能夠跟他的目對視。
謝天居高臨下地看著水生,並沒有蹲下來遷就他的高。
他沉聲地對他開口道:“水生,你是男子漢,以後要為真正的大丈夫!”
低沉有力的說話聲落下,水生呆呆地看著他,到最後竟然是停止了哭鬧。雲朵不是滋味地看著謝天,每逢弟弟哭鬧的時候,總是耐心地低聲細語解,從來沒有想過對他說如此嚴厲的說話,也可以讓他平靜下來。
趙冬梅訝然地與丈夫換了一記眼神。
這個兒子哭鬧起來的時候,可是連的說話也不聽的。
但是謝天只開口說了一句話,便讓他平靜了下來,枉平日對他那樣兇的,卻是什麼效果都沒有。
“去睡覺吧!”
謝天再度向水生開口。
水生垂下了眼睛,順從地任由趙冬梅,把他帶回了房間去。
解決了兒子的哭鬧,江有榮如夢方醒地回過神,他吩咐雲朵重新端了茶水過來,然後讓謝天再度坐下,從頭開始了未來翁婿之間的對話。
“謝兄弟,你的家中都有些什麼人?”
江有榮上下地打量著謝天。
這個男人的言行舉止,無一不給人可靠的覺。
想到兒可以嫁給這樣的男人,他的心頭各種滋味都湧了上來。
“我天吧!”
謝天抬起了眼睛開口。
既然他下了聘禮求親,雲朵的爹爹就是他的長輩。
能夠直呼他名字的人不多,但是江有榮再以“兄弟”相稱,卻是無論如何都不適合。實在是有太長、太長的時間,沒有人問及他的過往以及來歷,為父親不可能把兒,嫁給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江有榮這是在為的兒作打聽。
他的眼中掠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傷痛。
謝天沉聲地開口道:“我的爹孃早已經去世,如今我是孑一人。”
雲朵端了新的茶水過來,把茶碗擺上桌的時候正好聽見了謝天開口,不單止是的爹爹,就連也對這個男人的過往一無所知。他的雙親竟然是早已經不在,他再沒有其他的親人,只剩下了獨自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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