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還真冥思苦想了一會，結果說：“沒有了。”
火，燒得噼啪作響。
雨，下得沒完沒了。
子慕予興起，問道：“爹爹，奇怪哦。天道讓你不許我香火，咋能讓你我一聲‘爹爹’呢？”
是真的好奇。
這個世界的規則總覺過於虛幻。
子明溫和地笑，手靠近火前烤暖，臉比先前好了許多：“稱呼在，而認主，在心。”
子慕予了鼻子道：“這話說的，我爹爹也是很走心的好不好。”
子明仰頭大笑，甚為暢快，臉頰紅潤：“我知道。是我言語有誤，我換一種說法。這天道會認定事實和真相。你雖我爹爹，可是我並不是你親生父親。這般解釋，可能理解？”
子慕予先是點點頭，又搖搖頭：“這天道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能管這麼寬？它憑什麼界定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在上一世也一樣。
遇見一些無法解釋的困厄，便認為這是命運使然。
可這命運，誰定的？
天道，誰定的？
哲學裡說，天道被解釋為宇宙間的自然法則和規律。
可是這法則和規律，又是從何而來？
子明有些為難地蹙眉，卻沒思考多久。
或許這個問題，他也想過。
“世間萬，總有不可掌控之事。無論是鬼、人、仙、神，都一樣。我們這些人之所以稱之為神，為定規則之人，是因為擁有一些鬼、人、仙所不能的力量。或許我們這些神的上頭，還有更厲害、真正無所不能的神聖，他們制定了我們這些神明該守的規則，設定了世間執行之法，因果貫徹始終，讓這個世界有充分迴的時間，而不會在短時間崩潰。或許這便是天道吧。”
子明有些抱歉地看著子慕予：“因為見識還達不到那個境界，便只能坐井觀天。”
都是憑著一雙眼睛看世界。坐井觀天，誰又不是呢？
子慕予對探究世界起源沒太大的興趣。只是想知道，在這個世界，頂層坐著的都是什麼人，他們是不是能掌控底下所有人的命運。
若是真如子明所說，神明之上，且有天道制約，那這些神明便不能一手遮天，是可違抗，也是可能被戰勝的。
所以，想證實的，是子明口中的天道，是否可見證，真正有蹤跡可循。而不是像命運、因果報應那樣，充滿詭譎和不確定。
“爹爹，你被雷劈過麼？”
子明搖頭：“我只借過雷劈人。”
子慕予：！
雷還能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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