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想將它摘出來，忽然「嘖」一下。
指腹不小心被碎瓷割破，了他的心湖。
他有些煩躁地扔下小耙，有些自嘲地看著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
白澤如何能種得出果蔬？
蘇瘋了，難道他也瘋了嗎！
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
蘇見子明無緣無故緒突變，並沒說什麼，只低頭繼續做自己的事。
「嘎嘎嘎」！
一隻翅膀五彩斑斕的重明鳥飛來，盤旋在子明頭頂。
子明抬手讓重明鳥落足，帶著走進草廬。
「嘎嘎嘎嘎嘎」！
聽著像毫無意義的，子明的臉卻「倏地」冷峻起來，雙抿，下頜角顯得愈加分明。
這是前侍神衛柏賢給他帶來的口信。
柏賢事無鉅細地講了最近兩天發生在莊琬瑢上的事。
包括莊琬瑢將子慕予拖進靈墟識海施行「道德蹤」打了一頓。
包括莊琬瑢問及「道德蹤」第九、第十層之事。
還有莊琬瑢所說過的話。
子明其實不知莊琬瑢對他生出諸般懷疑和猜測，只是從柏賢這裡知道莊琬瑢依然對他與子慕予之間的份耿耿於懷，而生出許多無奈和悵涼之心。
時機就是這麼巧。
草廬的書案上，經常會用硯臺著一張空白紙。
忽有墨滴不知從何灑落，聲音如雨打芭蕉。
子明來到案前，看見白紙上顯現幾個龍飛舞的大字：
「慕予要見你！」
這些字，散發著獨一無二的酒香。
這是馮繼洲的傳信。
短暫的一瞬，無數紛繁複雜的緒湧進子明腦中。
這一次的取捨於子明來講，耗費了些許時間。
大概半盞茶的功夫過後，他握筆蘸墨，懸腕在白紙上寫下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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