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腳步一頓,似才發現子慕予在跟前一樣,顯得有些意外,點點頭:“嗯。”然後繼續往前走。
看古元卓和俊朗都在爭分奪秒,子慕予也簡單洗漱後,扛起繩索,還有兩個布袋,扭頭往浮生崖走去。
人生很多時候都不如人意。
曾經一副心思想躺平,安安生生過些柴米油鹽的平淡日子。如今,卻搞得比前世還卷。
這一次,子慕予沒有穿棉襖。
往布袋裡裝滿砂石,綁在兩條小上,然後站在崖邊,墜落。
……
……
寒潭邊,楊啟吉滿夜,發須盡溼,看樣子是坐了一夜。
“啟吉哥,早。”
古元卓的聲音突然在側響起,嚇了楊啟吉渾一震。
他這一下心緒激盪,讓寒潭上漣漪陣陣,游魚躲藏,潭邊平地起風,在岸邊草叢裡過夜的鳥雀撲翅飛逃。
楊啟吉回扭著頭,眸底如潭面波明顯,帶著不控制的驚愕:“怎麼是你?什麼時候來的?”
古元卓覺得楊啟吉這問題問得奇怪。
每天都是他啊。
“我剛來,啟吉哥你定是太專注了,所以沒聽到。”古元卓說完,發現自己這麼說好像有點不對。
修行守一禪,心境萬籟俱靜的時候,對周圍的靜會很敏才合理。
何況楊啟吉的守一禪已經修行了十三年,對古元卓來講是已臻化境的程度。
難道啟吉哥剛才不小心打盹了?
古元卓沒打算細究,拿了自己那把釣竿,將線甩進潭裡。
若是往日,垂線落水時,會弄出淺淺的波紋。
可這次不知怎麼回事,這細小得近乎明的線,「啪嗒」掉進水中時,竟像一把長刀,劈開了潭面,潭水劇烈盪溢位。
這次無論是楊啟吉還是古元卓俱是一驚。
“啊……這……”古元卓看著楊啟吉被沾溼的草鞋,“實在對不住。”
楊啟吉盯著古元卓。
實在不對勁。
他覺古元卓像換了一個人,從頭到腳,氣息完全改變了。
“你來前洗澡了嗎?今天沒汗味。”楊啟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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