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慕予緩緩站起。
的雙腳沾了漆。
昨日金石頭罵他們羅浮的人敗類，被罵了回去。
今日金石頭強撐一口氣，就是為了將「證據」給。
若沒有昨日一番話，金石頭會想著拿什麼「證據」嗎？
如果他沒想著拿「證據」，他會有這般下場嗎？
手中錦囊似有千斤重。
金石頭臨終前的眼神，包含千言萬語。
他雖沒機會說出口，但子慕予大抵能猜到金石頭為何偏偏要把「證據」給。
看，你要的「證據」我取來了。
你準備怎麼辦呢？
若是天下烏一般黑，你們羅浮跟白玉京是同樣的貨，你完全可以選擇包庇、無視。如果是這樣，那你昨日那番義正嚴辭就是笑話。
敗類罵的就是你們！
可，若你能為我們求取一份公道，果是我偏頗了，那是我錯了。
我錯了，死得這麼慘，不知能否贖罪？
朱月璃盯著子慕予，忽地發出一聲驚呼。
子慕予抬手，向鼻尖。
老朋友了，鼻。
心臟那種被死死箍勒著的痛又出現了。
“怎麼又殺心？”腦中大一的聲音難得嚴肅。
子慕予的聲線裡沒有緒：“人禍作妖禍，難道不該殺？”
“你現在以仙人之承著神明的眾生願力，本就是強弩末矢。若再妄殺意，小心而亡。”大一道。
“我怎能什麼都不做！”子慕予道。
“並不是你什麼都不做。是想讓你講究方法。願力各有不同，它們之間也會相互角力。你既認為這件事是人禍，那就想辦法向清源縣的所有人證明它，讓這些人認罪。若很多人都認為他們該死，證明了殺戮的合理，你再殺了他們，遭的反噬便會大大降低。”大一道。
子慕予當然能明白大一的意思。
在前世，法律可以度量死刑的正義。
將罪孽量化，當罪孽到達一定程度，正義之劍便可殺之。
先神洲的願力，或許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比對前世法律的條條框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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