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到案發現場,順著車轍子還用了尋氣追蹤之,確定兇手是往蒼梧縣去了。現在齊浪還留在現場,那裡我只看了一下,並沒有。”王尋道。
“帶我去看看。”子慕予沉聲道。
讓朱鈞安夫婦給吳念虹等人留話,幾人立即。
出事的地方位於距離棲霞縣的山脈夾谷,劍轉瞬可至。
子慕予踏落,齊浪立即迎了上來。
“他們簡直是把雲深當牲畜宰殺!”他眼中猙獰地爬滿眼白,眸底是近乎瘋狂的憤怒,然後語調一轉,略帶希地小心問,“雲深如何了?”
“沒救過來。”俊朗道。
齊浪眼眶一紅,雙手攥拳,擊在半空:“可惡!”
子慕予皺眉四顧。
八倒伏在地,看裝束,有可能是跟著蘇雲深一起押送聘禮的蘇府下人。
子慕予細探一番。
這些人都只有脖子一傷口,是一招斃命。
道路周圍一片狼藉,樹木倒垂,跡零落,草皮翻轉。
其中一留下灘,灘前有一道劃痕,後面是撞碎的山石,子慕予似乎看見蘇雲深被切破肚腹,傷倒下的慘烈形。
兩匹死馬橫臥在路中央,馬眼圓瞪,瞳孔擴散,仍殘留臨死前的驚恐。
它們的前蹄深深陷泥地,顯然在死亡前遭了極大的痛苦,因此而瘋狂掙扎過。
子慕予在其中一匹馬前蹲下。
兩匹馬的腹部都被利剖開,臟拖曳一地,腸子像一條暗紅的蛇,蜿蜒扭曲,因為天氣寒冷的原因,並未引來蠅蟲。
子慕予神越來越沉。
站起,來到翻側的雕花馬車前。
車斷裂,車轅碎,車廂上佈滿錯的劍痕,最深的一劍幾乎將車廂劈兩半。
地上也有劍痕無數,有些只是淺淺劃過,有些很深看不見底。
無論劍痕深淺,有個特徵高度統一:都很薄。
它們出自同一把利刃,而且此刃有些特殊。
不像兩邊薄中間的劍。
更似鋒利的薄鐵片。
子慕予再看,所有狼藉痕跡都侷限在一個大圓形的區域。
結合蘇雲深臨終前所言,兇手很有可能是先用法困住蘇雲深,再催兇獵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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