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喆瞳孔微：“現在算是確認了？”
“確鑿無疑。”
雲熠說完，人化作一道燦濛濛的金虹，直往萬神臺之巔而去。
……
……
瑤華殿。
沉香嫋嫋，落針可聞。
莊辰殊坐在上首，婁伯卿坐在下側。
婁伯卿已重整，只是臉、、手，一切本該有滋潤的都呈現死白之。
“多謝援手。”婁伯卿對莊辰殊道，面上沒多緒。
莊辰殊斜倚在青玉案邊，指尖閒閒地撥弄琉璃瓶裡的梅枝：“我們現在是綁在同一條船上的人，何須客套？”
婁伯卿目耷著，眼神空芒，不知在想什麼。
莊辰殊眸水含煙，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婁伯卿好一陣。
靜默在殿中蔓延。
“你認識子慕予啊。”莊辰殊忽然開口，笑意淺淺。
婁伯卿垂眸：“認識。”
莊辰殊手一下一下地挲著梅蕊：“你心儀啊。”
婁伯卿掀起眼皮，冷冷看向上首：“是。”
莊辰殊手一震，竟將整朵梅花都掰了下來。
將花朵攥進掌心，臉上笑意有些勉強：“你倒坦誠。”
“免得某些人費勁找我邊人打聽。”婁伯卿不太客氣地道。
莊辰殊神一滯，有些訕：“只是好奇，沒有惡意。”
婁伯卿不置可否，又垂下雙眸。
莊辰殊將手中殘花放在案上，站了起來，慢悠悠走到婁伯卿對面坐下。
“我們同盟，但僅是口頭上的，沒有任何約束。子慕予，可也是會「道德蹤」的人。”
婁伯卿聽出此話的弦外之音。
他邊泛起淡淡嘲弧，疲憊的眼睛漠然對上莊辰殊的目：“你怕我明裡與你結盟，暗裡卻扶持做萬神臺之主？”
“請設地，若你是我，會不會有此憂？”莊辰殊語氣頗為委婉，似不惹怒婁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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