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 148 章 如此，也算是皆大歡喜……
“皇后。”
弘曆聲音平穩, 低沉的聲音抑揚頓挫，帶著一慢條斯理的味道：“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你當眾杖責祥貴人，不肯給留一分面, 得不堪辱意圖上吊自盡；純惠皇貴妃生病時藥材有問題，三阿哥大鬧藥房，他急於為母治病，實乃理之中，你為嫡母，毫無同之心，上去就問罪，差點兒將局面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將天家母子不和的醜聞捅到前朝去……”
“林林總總，若非朕一次又一次地給你收拾爛攤子, 那拉氏，你以為你能到今天還穩穩當當地坐在那皇后寶座上嗎？”弘曆手指輕, 如神明撥凡人命運的棋子, “皇后，朕在訓誡你, 你該跪著聽。”
那拉皇后眼中含著淚, 慢慢跪下：“皇上……”
弘曆微微抬手，止住即將說出的一大堆辯詞：“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你沒辦好事，就是你無能。”
他眼裡湧著回憶的, 嘆道：“昔年富察氏在世，一樣是做皇后，卻沒讓朕為後宮過半分心。”
弘曆直視那拉皇后的眼睛，篤定地下了定論：“那拉氏, 你既無國母慈之心，又無中宮主位掌管六宮的能力，實在不配為皇后。”
那拉皇后一下子倒在地上，半晌，又直起腰來：“皇上……”
弘曆再次打斷：“但考慮到永璂，朕的嫡子，朕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以後你就好好待在翊坤宮閉門思過吧，宮務就都給令貴妃，還有慶嬪、穎嬪，除非是重大典禮，以後你就不要出來了。”
那拉皇后仍不甘心，還想再說點什麼，但接到皇上平靜冷淡的目，便不由自主地瑟了一下。
終究沒有明正大違抗皇上意願的勇氣，又想到永璂，不能給永璂拖後，便馴服地伏地叩頭：“臣妾謝皇上隆恩。”
弘曆理完那拉皇后的事，又看向跪在另一邊的惠妃。
惠妃額頭上包著一圈白布，滲出紅的，面容憔悴，眼睛通紅，髮裳散，子骨羸弱得彷彿風一吹就倒了。
弘曆想起剛出月子，想起有陪伴的時，想起為他生育了二子二，心卻又不得不氣心腸。
“惠妃，你當眾撞柱意圖自戕，迫皇后，大鬧中宮，是否屬實？”
惠妃一愣，哭著說：“是皇后要搶臣妾的孩子，臣妾實在沒有辦法…臣妾被無奈……”
弘曆點名：“令貴妃，你說。”
魏敏看惠妃一眼，低下頭，聲音倒是平靜：“被無奈不是大鬧中宮的理由，自戕更是宮中大忌。若不問罪，長此以往，宮中還有什麼秩序可言？”
弘曆繼續問：“那該如何懲？”
魏敏覺到一力，有些張地了下：“依臣妾看，不如就讓惠妃閉門思過，既然是和皇后鬧出了矛盾，那皇后足多久，就足多久，也算公平。”
弘曆目平淡地看著。
魏敏與他對視片刻，驀地蹲下垂首：“臣妾駑笨，皇上息怒。”
弘曆輕嘆，帶了點無奈和包容，視線略過往後看，再點名：“慶嬪，你來說。”
慶嬪確實是個聰慧子，一下子就看到了問題關鍵：“惠妃今日種種，皆是自以為有十六阿哥做倚仗。既已生出將十六阿哥當做倚仗擾後宮之心，便不能再將十六阿哥留在那裡，免得皇子為謀求私慾的工。”
“胡說！你胡說！”惠妃大聲反駁，又舉起手指天發誓，聲音裡含著冤憤，“皇上，若臣妾有一丁點兒倚仗十六阿哥擾後宮之心，就臣妾天打雷劈而死！”
慶嬪不慌不忙：“哦？那請問惠妃姐姐，您今日抱著十六阿哥來翊坤宮，開口就要求皇后免您一年的請安，心裡又是倚仗了什麼呢？”
惠妃一愣，雙眼出茫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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